三人快步下楼,来到客厅。
周锦柔已经将手中的药喝了一口,但没有预想中的那份痛苦,反而还露出意外又欣喜的神情。
“怎么这么清甜,跟师祖的药完全不一样!”
说完她还用舌头抿了抿唇,似乎在回味着这碗药的独特味道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池景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也不能将实情托出。
心中虽急,面上却强装镇定,“虽然不太一样,但你绝对能治你的病,小柔,你相信我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握住周锦柔的手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“嗯。”周锦柔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笃定,而后又端着那碗药继续喝。
每一口都喝得小心翼翼,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露。
周怀生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苏安槿拉住了臂弯。
他回头望向苏安槿,可苏安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而后先一步下楼。
等周锦柔把药喝完时,苏安槿才轻扬唇角着看她。
“看来你真是命不该绝,不过既然重获新生,就该收敛自己的脾气,以善意待人,不要再肆意妄为。”
周锦柔撇了撇嘴,虽然没有言语顶撞,眼神却是满是不屑。
她自幼被宠坏,哪能轻易听进这番劝告。
“知道了师祖,不过像师祖这样的世外高人也应该懂得天外有天,山外有山的道理,这次景川治好了我的病,师祖不是很意外吧?”
她扬起下巴,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,似在向苏安槿炫耀。
苏安槿神色间没有丝毫波澜,言语温和,“确实意外,但也在掌控之中,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其规律,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,你能喝下这碗药,背后也自有缘由。”
苏安槿的话还是让周锦柔心中泛起些许小九九。
可她那被骄纵惯了的性子,哪里肯轻易服软,依旧梗着脖子,眼中满是不服气。
池景川在一旁看着,心里直发不安,他比谁都清楚这药的来历不明,生怕出什么岔子。
苏安槿的目光从周锦柔和池景川二人身上缓缓扫过。
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定格在池景川身上,声音不疾不徐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周锦柔得以好转,你功不可没,我提议由你们池家办一场庆祝酒会,你觉得如何?”
“酒会?”
池景川明显一愣,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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