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那你想听什么?我都一并说给你听,可好?”
乐正璟淮忽而就红了眼,眼中渐渐洇起一片水雾,偏头咬牙不肯让它落下来。
含着哭腔的嗓音,只是光听着,就已经让人有了负罪感,“你明知我想听什么。”
如果姜若玖从来没有进宫,他也就不会知道,原来饭桌上的饭菜可以是热的,骑射课是偶尔可以不用上的,受伤是会有人关心的。
或许这些,他都会在摆脱傀儡皇帝的这个名称后得到。
可若是失败呢?
他可能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深处在这个吃人的深宫中,他已经走了太久太久,久到已经不知道什么才能走到头,早已经是疲惫不堪,麻木不仁。
可这时,却有人愿意在他面前提起一盏灯,即便那盏灯可能不是为他而来,可他又如何愿意说服自己放手呢?
乐正璟淮瘪瘪嘴,眼尾恰到好处的落下一滴泪,刚好砸在了她的手背上,渐渐晕开。
“为何,为何你连骗都不肯骗我?”
低哑的嗓音带着淡淡的迷茫,收紧的手渐渐松开,嘴角带着一抹讥讽,似自嘲又似无奈。
姜若玖抿了抿唇,跪在床榻上,伸手将他的头捧住,指腹小心翼翼的拭去他的泪花。
可这泪太多了,每一滴都刚好落入她的心里,泛起阵阵涟漪和心疼。
一时心急之下,姜若玖不由吻了吻他的眼皮,泪珠刚好湿濡了她的唇,平添了几分艳丽和爆满。
柔软的唇轻柔落在他的眼睛上的瞬间,触感瞬间代替了视觉的消失,让他不由轻颤,却又生怕惊扰了她的动作,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兴奋。
“璟淮,我的玖不是长久的久,而是九月初九的玖,这一天,我是为你而来的。”
姜若玖自认自己有句话没有说错,她确实是因为乐正璟淮而来的。
她轻轻将他眼尾的湿濡擦拭,眼神温柔而又充满柔意,“璟淮,你能帮我上一下药吗?”
她将狐裘胸前的系带解开的瞬间,左肩的衣裳不受控的下滑,刚好露出她浑圆白皙的肩头。
狐裘黑色的毛领而又恰好遮住了剩下灯光,露出自己手上的部分。
可能是少年的视线太过于炙热,姜若玖不自然的缩了缩肩头,可却还是没有伸手将肩头遮住,而是将药膏递给他。
“就像今日你剪开我衣裳那样,再试一下,如何?”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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