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次。在罗布荒漠，他明明可以丢下我不管，但他没有。他冒着生命危险保护我，甚至在我受伤时，他不顾自己的安危为我疗伤。”
瞿心妍的声音哽咽起来：“你知道吗？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感觉。在暗影组织，我只是一个工具，一件武器。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，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感受。”
苏慕雪的心软了下来，她看着瞿心妍泪流满面的样子，不忍再追问。
“我从小到大，从来没有被爱过。”瞿心妍抬起头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“我甚至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。直到遇见林豪，我才明白，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这样的。”
苏慕雪默默地递给瞿心妍一张纸巾，瞿心妍接过，轻轻擦拭着眼泪。
“后来，我决定背叛组织，和林豪坦白了。”瞿心妍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，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暗影组织不会放过叛徒，他们会派人来杀我。但我不在乎了，至少我终于可以做自己，而不是一个冰冷的杀手。”
说着，瞿心妍抬起头来笑道：“我最开心的是林豪原谅我了，给了我一次重新做自己的机会。”
苏慕雪深深地看着瞿心妍，心中的戒备已经完全消失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瞿心妍的手：“你很勇敢。”
瞿心妍摇摇头：“不，我只是太累了，累了一辈子，总要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苏慕雪问道，“你明明可以隐瞒下去。”
瞿心妍抬起头，直视苏慕雪的眼睛：“因为我爱上了林豪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，击中了苏慕雪的心脏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“但我知道，他心里只有你。”瞿心妍继续说道，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，“我不想欺骗你，也不想欺骗他。我只想…在你们身边，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朋友，我也满足了。”
苏慕雪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该做什么。
一方面，她对瞿心妍的遭遇感到同情，另一方面，作为林豪的女友，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瞿心妍对林豪的感情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瞿心妍轻声问道，眼中满是忐忑。
苏慕雪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摇头：“不，我不恨你。我只是…需要时间消化这些。”
瞿心妍点点头，理解地说道：“我明白。如果你希望我离开，我随时可以走。”
“不。”苏慕雪出乎意料地说道，“你可以留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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