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职责使然。
霍海知道自己要很晚登上丞相的位置,必须要等到司马相如死的一刻。
所以,霍海必须到成都守着。
司马相如在丞相位置上待这么久,其势力在成都根深蒂固。
在成都和长安没有连通之前,天下最大的变数就在成都。
所以,老师霍海,来成都,就是为了守着司马家。
但自己的老爹既不能放弃对成都的经营,也不能显示出反心。
因为对成都的经营,是自己老爹欠家里人的欠卓家的,欠司马一族的,欠本地以前那些街坊邻居的。
这就是老师说的,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。
但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反心,所以把自己这个司马家嫡子,送到老师门下当质子。
司马期以前很抵触政治,不愿意做官。
但是想明白一切之后,司马期没有感觉到官场的混乱和复杂,反而生出了挑战的想法。
原来,这才是政治吗。
这就是博弈啊。
但博弈不只是黑心,也不是为了一己之力,为了任何东西,都可以参与这场博弈,直到实现自己的理想。
父亲,你的理想是什么?
老师,你的理想是什么?
陛下,你的理想是什么?
通车后,司马期收到了从长安送来的信件。
这是从安成线上送来的第一样东西。
经营了这几年的司马期一脸期待,打开了信函。
邸报。
太初九年初,长安大雪。
贤相司马相如,薨。
丞相遗言:“雪好。”
司马期收起了信函,坐上了自己修建的铁路上开通的第一班火车,一路来到了成都。
在成都火车北站,司马期跪地不起,期期艾艾,不能言。
最终问出了:“老师,我父亲的理想是什么?我要帮他实现。”
霍海看完信,手指捏的苍白,最终一声叹息。
霍海,四十一岁了。
老朋友开始去世了。
收起邸报,霍海看着司马期:“二十五年前,我第一次见到你爹的时候,他就跟我说了他的理想。”
司马期聆听着。
霍海收好信函,平静:“他的理想是,生一个儿子。”
“很简单是不是。”
“你已经帮他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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