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长安?
霍海:“商人很多时候很容易被眼前利益蒙蔽双眼,导致自己的生意做不大。在做国家决策的时候也一样。”
“如果没办法看得更远,看的更广,那么待在议员这个位置上,并不是一种荣耀,而是一种羞辱。”
“大汉需要议院,不是长安需要议院。”
“朝会在讨论大汉的事情,而我们议院只是在讨论一城一池。”
“如果我们只是一个小商贩,那不用一城,讨论一条街都多了,讨论一间铺面就行。但你们是被选出来,代表天下商人富豪的,你们没有展现你们应该有的能力。”
霍海的话已经说的很重了,但是不得不重一点。
霍海希望这个话,永远被记录在议院历史上,成为后世每一个议员加入后都需要学习的科目。
因为商人的目光短浅,议院的短视者一定会越来越多,敝帚自珍,小丑将会占据这个舞台。
到时候,议会只会剩下鸡零狗碎。
虽然宏观叙事假大空,但假如没有了宏观计划,那何谈朝着进步的方向前进?
所有人都在羞愧之中,霍海说出了第三个问题:“你们目光短浅,你们眼界窄,同时你们看问题还不够仔细。”
“这才是你们最大的问题。”
大家都懵逼了。
看的不够远,就算了。
看的不够宽,也是。
我们难不成看的不够远的同时看的不够广的同时,连眼前的一切都没有看清楚?
那我们何等的失败?
武侯在外三年,议院举行了三年多的议会,合着大家都在过家家?大家都在搞笑?
如果朝堂上的公卿也是这么看的,那大家这么久以来,岂不是如同跳梁小丑一样,在一个自以为表现自己优越的舞台上,耍猴戏?
霍海:“你,对,就是你。”
霍海随便点了一个不认识的商人。
这名商人起身,看向霍海,其他所有人都屏息以待。
霍海:“我问你,长安的发展,是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始的,现在的长安和一百年前三百年前的咸阳有什么区别。”
这商人:“秦国那么多年,咸阳几乎没有区别,一直到六年前,大汉的长安也和八十年前没多大的区别,无非就是时间变久了墙变老了,斑驳了而已。”
霍海点头。
这商人思索:“一切发展的开始应该是同关煤矿的煤炭运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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