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后,没有干什么吧?”
小吏:“那个宣平侯被抓过来后,一直在辱骂大人。”
皇甫华:“走,走快点!一会儿汲黯大人发火把他宰了,问题就大了。”
小吏:“大人倒是没生气,但一直在笑。”
项绪和皇甫华对视一眼。
这和传说中不一样啊,不是说汲黯大人不怒则已一怒就发飙么。
怎么还被骂笑了?
到了牢房,皇甫华和项绪就看到汲黯摆了一张太师椅在牢房过道上,一边笑一边问:“说吧,你为什么要下毒。”
张欧年纪也是不算小了四十岁的人了,此时非常硬气:“他樊家什么东西,也敢和我抢生意?”
“他都被削去爵位了,还狂呢?!我就是要下毒,弄他们!”
樊家?还和樊家有关系?
项绪一想,事情越发的复杂了。
汲黯绷不住笑了:“所以,你就在屎里下毒,毒樊家的狗?”
项绪和皇甫华被这种骚操作给震惊住了,两个人忍不住伸长脖子瞪着眼儿整个震惊住了:“什么?”
屎里下毒?
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
樊家……又做上卖狗的营生了?
汲黯:“你现在下毒被抓住了,搞不好陛下会把你的爵位也给去掉,到时候你跟樊家就是一样一样的了。”
“不,不一样,别人问樊家怎么丢爵位的,别人虽然是主母偷情,坏了樊家血脉,虽然丢人但说出来好歹是正常的,你给屎里下毒丢爵位这种事儿,那才是好意思往外说吗?”
皇甫华小声跟项绪:“我觉得是不是我们多虑了,要不我们先回去算了。”
“我可不想去验屎,而且还是狗吃过的屎。”
项绪小声:“你废话,就算是狗没吃过的屎,我也不想验!”
那边的汲黯根本没看这边,就在太师椅上抬起手指着两人:“你们两个别想跑,老夫已经听到你们说话了。”
“还想把这种事甩给老夫?老夫哪有空管这个?”
“速速把人带走!”
这个事情可能不像想象中那么复杂那么严肃,但其实,本质上他还是没变的,还是那个性质的事情。
依旧是个麻烦事。
要是吕后一族最后的血脉,是因为给屎里下毒去药狗而覆灭的,那说出去就更奇葩了!
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?
皇甫华看向张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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