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钰,我……”
韩钰打断了他,“季先生,我们并不熟,请叫我韩钰或者韩小姐。”
她不停地眨着眼睛,把眼眶里的泪水全咽了回去。
‘阿钰’这个称呼,既亲密又熟悉,已经好多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。
现在听到,既觉得陌生,又有点亲切,但更多的是心痛和感慨。
而这个男人,没资格这么叫她。
季则舟愣了一下,随后唇边浮现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,不紧不慢地说,“这是……想反悔吗?”
他随意地靠在床沿上,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,抽烟的样子慵懒又潇洒。
韩钰可没心情欣赏,慌张地移开视线。
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况且他手里还握着借据,让她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……想怎样?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这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暧昧,脸颊红得通透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“你人都是我的了,你说呢?”他一本正经地调戏她,眼睛里闪烁着清亮又柔情的光芒,唇边的笑容温暖又淡然。
莫名的,韩钰觉得心脏都快受不了了,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胸口,想都没想就反驳道,“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我没有处女情结。”季则舟回答得很干脆,弹了弹烟灰,随口问道,“怎么?你跟很多男人睡过吗?”
“胡说八道!”韩钰愤怒地瞪着他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冲动,脱口而出,“算上你才两个。”
“才……”他不动声色地轻笑了一声,揉了揉鼻子,语气淡淡的却步步紧逼,“怎么?你还打算睡更多男人吗?”
韩钰彻底被激怒了,很想冲过去揍他,但一想到那张借据,还是忍住了,羞愤地低吼道,“季则舟,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”
季则舟微微垂下眼睑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“所以,我只能是你最后一个男人。你和我睡了,就得负责。”
这男人的思维真是让人无语,太莫名其妙了。
韩钰惊愕地瞪着他,眨着眼睛。
想到那张借据,“不愿意”三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我负责了,借据……就会还给我吗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季则舟吐了个烟圈,掐灭烟头,自己开始穿衣服,“每次都像死鱼一样,那肯定不行。”
韩钰顿时觉得一股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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