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阵犯恶心,他虽然刀口舔血杀过不少人,但顶多就是送对方几颗花生米,或是肚子上捅两刀而已。
杀,和虐杀,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“妈的,阿威你是不是药磕多了?”
“真特么恶心,晚上会做噩梦的,你知不知......”
砰的一声枪响。
仔哥只觉得脑袋热热的,凉飕飕。
像是有一阵风从脑袋里灌进来,让他整个人豁然开朗。
鲜血顺着额头朝着眉毛流下来,很快就盖住他的眼睛。
仔哥两腿一软,跪在地上,身体向前栽倒,后脑勺赫然多了一个血窟窿。
仅剩的那人惊恐的瞪大眼睛,看向摩托车上举起手枪瞧不见面孔的阿威,整个人怔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“阿威,你,你干什么?”
砰砰!
两枪打在他的膝盖上。
这家伙直接摔在地上,膝盖不停的往外流血。
他惊恐的抬起头,看着背光走来的阿威,想要掏枪却已经太迟了。
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,这一刻他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阿威,而是一个年轻陌生面孔。
“再见!”
孟言先扣动扳机,后说的再见。
子弹打穿了他的头颅,顺带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而这一幕,刚巧被开着面包车,姗姗来迟的阿豹几人给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卧槽!走,快走,快走!”
阿豹吓尿了,赶紧催促手下开车快逃。
直到此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什么恐怖存在。
见面包车想跑,孟言迅速坐上摩托后座,只说了一个字:追。
谬不凡二话不说,骑着摩托就追了上去,虽然他腿受伤了,但简单包扎后基本没有大碍。
对于军人来说,只要死不了,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漆黑一片的山路上,面包车玩了命的再前面跑,企图甩掉后面的摩托车。
可在这种地方,摩托车明显要比面包车更加灵活,提速也更快。
就在相互之间距离不到四十米时,孟言果断举起微冲,朝着面包车打了一梭子。
子弹像是筷子捅豆腐那样,轻而易举的酒打穿了车窗玻璃和铁皮,车厢里有个家伙脑袋直接开花,鲜血喷了前面人一脸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尖叫声在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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