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,东阳郡产的铁矿有一部分品质很高,能打造出优质兵器,以前朝廷对冶塘监兵器要求很高,都是皇宫侍卫和武侯卫专用,我们没办法。”
宣城郡铁矿产地在南陵县和秋浦县,就是今天的铜陵,以出产铜而出名,也隋朝著名的产铜之地,不过铜铁不分家,有铜就有铁,南陵县也产铁,但宣城郡主要的产铁地还是秋浦县,梅根监就在秋浦县,不过铁矿品相确实不高。
萧夏又问道:“你刚才说东阳郡的铁矿毫无征兆就断供了,是什么意思?”
马梦麟叹口气道:“卑职和东阳郡几个矿山的矿主都很熟悉,有什么情况他们都会提前通知我们,仁寿二年,有一座矿因为矿山坍塌,死了二十几名矿工,一度关停,矿主提前通知我们,然后调用库存矿石满足我们,虽然矿山关停了两个月,但我们的矿石供应一直就有保障。
可这一次很奇怪,说断就断了,没有给出任何理由,卑职也很困惑,派人去询问,他们也不说原因,就说马上恢复,结果从去年十月断到今年一月,卑职实在等不下去,便向总管府求援。”
“是矿石停采吗?”
“不是!”
马梦麟摇摇头,“卑职去年十二月派人去矿石查看情况,发现他们在拼命开采,产量是以前的几倍,就是说,他们把铁矿石都卖给别人了,这才是断供的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然后呢?你们没有找矿主交涉?”
“已经派人去交涉了,但卑职手下去了一个多月,一点消息都没有,也很奇怪。”
萧夏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问道:“矿主都是什么人?”
“矿主其实就两家,一个严家,一个汪家,东阳郡的几十座矿山都是他们两家的,恐怕已有五十年历史了。”
萧夏回头问陆鹤鸣道:“请问陆司马,这两家算江东豪强吗?”
陆鹤鸣点点头,“当然算,东阳郡的两大豪强,就是他们两家,开皇十年,东阳郡的汪文进造反称帝,汪文进就是东阳汪家家主,汪家族人由此被杨素杀掉一大半,剩下的都逃进了大山,后来朝廷颁布大赦令,汪家才存活下来,但从此变得很低调。”
“严家也一样吗?”
“差不多,两家互为联姻,关系盘根错节,杨素推行株连令,严家也被杀了不少人。
萧夏注意到陆鹤鸣直呼杨素之名,没有半点尊重,恐怕陆家当年也曾遭到了不幸。
但这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东阳郡的铁矿石忽然没有了,他们供应给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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