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害了别人！”
轩辕默如遭晴天霹雳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，疼得他几乎要炸裂开来。
他呆呆地看着虞芷柔，嘴唇颤抖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原来……是我……自作聪明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。
虞芷柔看着轩辕默痛苦的样子，心如刀绞。
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血泪，伸出冰冷的手，轻轻抚摸着轩辕默的脸颊。
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，让轩辕默猛地回神。
“啊默，这不怪你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命该如此。”
虞芷柔的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虚弱和无奈。
轩辕默猛地抓住虞芷柔的手，力道大得吓人，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。
“不！芷柔，我不许你这么说！”
他双目赤红，布满血丝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你！”
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股黑气从他体内涌出，在他周身缭绕，翻滚。
轩辕默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却没发现自己已然有了入魔的征兆。
谢清微静静地看着这一切，眼神幽深如古井，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良久，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：“当鬼不好吗？”
“留在鬼界，长生不死，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。”
轩辕默猛地抬头，死死地盯着谢清微，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恨意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谢清微！你少在这里假惺惺！”
“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！为了达到目的，不择手段！”
红樱鬼君和轩辕无痕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神色。
他们看着轩辕默和谢清微反目成仇，心中畅快无比。
轩辕无痕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轩辕默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“真是天道好轮回，苍天饶过谁！”
红樱鬼君掩嘴轻笑，眼神妩媚，声音却冰冷刺骨。
“谢清微，你机关算尽，到头来还不是众叛亲离？真是可悲啊！”
她扭动着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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