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光亮。
何母秦惠在门口守着,瞧见何皎皎的人影,高呼道:“回来了回来了,可算回了!”
二兄何楠正苦逼守着炭火,免得温好的粥凉了。
“可算回了!”他扔掉鼓风筒,急匆匆拿出碗筷。
何父守在何庄的床边,边看儿子的猪头脸边叹气,“这般容貌,日后可如何娶新妇啊!”
何庄本就担心毁容,这下又鬼哭狼嚎起来。
何皎皎纳闷地看着一切,有些迟疑地后退几步。
确定没进错家门,那他们是中邪了?
秦蕙拉着何皎皎进里屋,“幺妹儿啊,要不是你,大壮这脸就毁了——诶,你去苏府问诊可还顺利?”
饭桌上,贫寒之家难见到的整鸡摆在何皎皎的面前。
自从祖父出事,家里就鲜少有荤腥了。
她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,“嗯嗯,顺利的,苏小姐是小病,可以医治。”
秦蕙扯下大鸡腿放到她碗里,何庄馋的口水直流,却不得已在床榻上眼巴巴看着,“娘,我也想吃鸡腿……”
“鸡腿?你还嫌给家里惹的祸不够大么!”秦蕙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“以前就是我跟你爹太娇惯你们这些儿郎!”
以至于忽视了何皎皎,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罢了。
他们总觉得女儿要嫁出去,从小不允许她学习家族医道,但兄长们的心思千奇百怪,都不在学医上面。
以前家里有钱啊,哪怕祖父获罪,逃跑时爹娘也带了盘缠。
奈何何庄沉迷男女情爱之事,即便到了这荒僻之地,也要去勾栏听曲看戏,何楠一天到晚也不知在忙什么,家里的积蓄渐渐用完了,爹娘发现无法给儿郎们兜底了。
这才注意到,年纪最小的姑娘不仅胆识出众,就连家传的医术也比儿郎们强千百倍。
何皎皎大快朵颐,吃得肚子撑撑,“娘,你那个馆子最近有主顾么?”
秦蕙面露尴尬,她以为村里的妇人们都很迷信,于是摆摊算命,结果村里的人压根不买账,亏她白盘了一个门面。
“哎呀,娘想好了,等租金到期就退了。”
何皎皎打了个饱嗝,眼神亮亮地说:“娘,我打算在庄子里开个医馆,说不准能帮衬下家里。”
这时,何父端着清汤寡水的粥汤上桌,“皎皎,女子行医不被世俗容许,依爹看,还不如早日觅得如意郎君……”
秦蕙嘿了一声,拍案即起,“郎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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