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但像他们这样衣服上全是补丁,沈禾也是穿过来头一次见。
他们三人极瘦,怀孕女子除了肚子像个皮球鼓了起来以外,四肢仍纤细得像竹竿,两个小孩也很瘦小,怯生生地躲在女人身后。
“小翠,这是先前换给我小米的那个冤……大善人。”罗为民解释,他向沈禾介绍:“这是小翠,我媳妇。罗欣,我女儿,4岁了。罗杰,小儿子,三岁了。”
“你好,我是沈禾。”她主动介绍,伸手向小翠伸出手。
小翠局促地用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这才学着沈禾伸出手:“你好。”
沈禾用力握了上去,握到了一手茧子。
“大丫,给客人倒水。”罗为民拖了个长凳到院子里,擦干净后招呼沈禾坐。
看到沈禾坐下,罗为民松口气,能坐就代表有的谈。
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,坐在一个矮小的独凳上:“你想换什么?”
“你可以在院子里看看有什么你看中的没有?没有中意的你说你想要什么,我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你搞到。”
沈禾抬头看见罗家正厅上悬挂着【悬壶济世】的牌匾,她没有回答罗为民的话,而是问他:“这些药材换给我,你以后看病救人用什么?”
“不看了。”罗为民埋着头,不知道是在跟沈禾说还是在告诉:“再也不给人看病了,中医的手艺养不活人。”
他怕沈禾担心家里的物品来路不正,跟沈禾讲起了他家的故事。
罗家几代人都是镇上的中医,可罗家先是在1929年经历了南京政府发出的“消灭中医”意见的毁灭打击;
新华国建立后,罗家人以为中医能迎来春天,倾尽家产把罗为民送到政府所开办的中医学院进行专业学习。
可没想到毕业后,卫生部不仅不分配工作,还不准他们毕业的学徒自己开业。
只会看病救人的罗家人一代比一代不如,连生存都成了问题。
他爹离世的时候,嘱咐他千万、千万别放弃中医,中医总能有拨开迷雾见天明的那一天。
可罗为民不得不放弃了,他的媳妇、孩子都快要饿死了!
沈禾听得心里略感沉重,故作轻松道:“行吧,你家的这些药材我全要了。”
“全……全要了?”罗为民眼里透着可惜。
沈禾尴尬摆手:“你不想全换吗?没事,你想换多少咱们就换多少。”
罗为民的手在泥土地上无意识画着什么,他知道他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