擢发难数:一曰 僭越天宪;二曰 屠戮生灵;
三曰 渎乱纲常;四曰 逆乱天道。
昔者郓城宋江,啸聚水泊,题诗浔阳,妄言“敢笑黄巢不丈夫“。一百单八魑魅,横行河朔;三十六路烟尘,震动汴京。然天网恢恢,终陷囹圄;王法昭昭,悉付鼎镬。天兵一至,如汤沃雪;王师所向,瓦解冰消。今皆枷锁锒铛,待戮东市。今方腊之罪,十倍于宋卢;江南之乱,百倍于梁山。尔等执迷从逆,譬如燕巢危幕,鱼游沸鼎,岂不闻顺天者昌,逆天者亡乎?
尔等附逆之徒,岂不鉴乎? 方腊以妖兵惑众,驱饥民为盾,裹流寇作矛。所据不过数州,所拥无非疲卒。天朝雄师,北来如泰山压卵;江南残孽,南望若腐草萤光。红衣炮震,能使钱塘倒流;火龙出水,可教天目崩摧!
今奉天命,特谕尔众:
若幡然悔悟,倒戈献城,去逆效顺者,赐良田以安身; 弃暗投明者,授爵禄以荣祖。
若执迷不悟,则辰时兵临,巳时破郭;午时屠城,未时封刀。
当使壮者血染街衢,老者尸填沟壑;妇者充入营帐,幼者没为官奴。方腊之首,悬竿示众三日;贼党之骸,筑京观警世百年!
嗟夫!顺风纵火,须辨燎原之势;危巢覆卵,当思完卵之难;书传之日,犹可转圜;鼓擂之时,悔之晚矣! ”
却好念罢,邢政大怒,骂道:“放汝等腌臜进城,本为计议兵事,不想出此恶言。”遂令左右军士将二人拿下,唐猛见了,提住铜刘,护住盖天锡,喝道:“谁敢上前!”吕师囊当即止住,却也不悦,道:“汝二人忒是无礼,吾若动手,汝等岂能出得县城?”盖天锡笑道:“冤哉,小人匹马到此,全为主将之令,非我之意也。”吕师囊道:“既如此,可教陈希真速与吾军决战。”盖天锡闻言道:“枢密差矣,山东宋江,聚贼众一百单八,集兵数万,据州夺县,尚能平定,如今天兵南下,方腊虽占城池,岂能久乎?”吕师囊道:“是非成败长久,岂在口舌之间?汝等不需复言,来日定决胜负。”说罢,请退二人,盖天锡见此,辞别吕师囊,与唐猛上马,同出了府门,出了丹徒县,往大军赶去。
却说盖天锡与唐猛离了丹徒县,吕师囊听了他二人一番言语,与邢政道:“我观此二贼之言,端的有几分道理,倘若宋军压境,丹徒小县,焉能保守?”邢政道:“枢密差矣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何故长宋军之志,挫吾军之气。”吕师囊沉思半晌,说道:“陈希真率军到此,必然休整一番,何不趁此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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