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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山雪莲的种子倒是很给面子,三年时间便发了芽,又过了三年长出了几片叶子,如今已经是第九年了,今晨傅笙的随从来报,那株天山雪莲已经开了花。
只是这等事情,他一个外人不好去道观求取,只有萧般般这个亲生女儿的身份,情真意切地去求一求,道观中的天师或许能够看在萧般般的孝心上,忍痛将那株天山雪莲拱手相赠。
这一听……
萧般般喝了一口茶,摇头道:“你这一看就是编的,先不说有没有天山雪莲,就是长安城南郊有没有那处道观,都要让人细细思量。”
萧般般轻轻叹气,萧遵能够将她放走,跟随傅笙外出,怕不是为了求药救人,而是担心傅笙一个不高兴,将那太尉府夷为平地。
“谁说没有天山雪莲?”傅笙拍手,门外的云流推门低头进来,将手中一个雕刻着牡丹纹的木质盒子放在桌面上,便不做停留的退了出去。
傅笙将木盒推到萧般般的面前,轻轻拍了拍:“打开看看。”
萧般般闻言,按照傅笙的提示打开木盒,里面正躺着一株用冰块保持着盛开的天山雪莲。
傅笙看着萧般般震惊的面色,轻轻笑道:“南郊确然也有一处道观,不过已经荒废多年。”
萧般般看不透傅笙的想法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。”傅笙又从怀中掏出萧般般给他的绣帕:“绣帕上沾染过汤药汤渍后,留下了味道,我找了几名御医分别闻嗅,得知了这汤渍与那药渣与药方有一丁点儿的不同,里面……多了一味药材。”
萧般般伸手去拿绣帕,傅笙却撤回了手。
“多了什么?”萧般般坐正身子,不再去拿帕子,只关心结果:“可有毒?”
“无毒。”傅笙顺手又将绣帕揣回了自己的怀中,继续道:“只是与药方上的药材药性相冲,倒不至于害人性命,只是让人缠绵病榻罢了。”
萧般般眉头紧皱:“那是如何将这味药加进去的呢?”
傅笙微微前倾,将萧般般手中的茶杯接过来,倒掉里面的茶水,拿起茶壶重新续上一杯茶水:“你尝尝。”
萧般般结果茶杯,刚送至唇边,鼻腔中便嗅到了茶香。
似乎……有些不一样……
萧般般咽下茶水,方才那一直喝着的茶水竟变了味道,入口竟甜了几分。
傅笙察觉到萧般般的表情变化:“可有不同?”
“比方才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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