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但在看到餐巾纸后，眼中出现几分喜悦。
张漾没多说什么，走进厕所减轻负重，然后来到洗手台前洗手，发现程都灵还没走。
水倒是已经擦干，但还是很透，哪怕双手抱胸也有一些地方没挡住，配合她清纯的长相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。
“你这样出去是不是不太好？”张漾压低声音询问。
“是不太好，但是一会不碍事。”程都灵柔柔一笑：“三楼有很多品牌服装店，我可以去买一件新的换上。”
不愧是理工学霸，遇到这种事情没有手忙脚乱，第一时间就想到怎么解决。
但这样会显得他很呆，总不能几张餐巾纸就拿下机遇。
“去买衣服还需要下楼，途中不知道要遇到多少人，今天这家商场刚开业，又有明星举办粉丝见面会，可以说是人山人海，你进那些衣服店也不好挑衣服。”张漾说道。
程都灵眼中闪过思索之色，就见一团黑影飞向自己。
她下意识接住，发现是一件透气性很强的黑色卫衣外套。
现在虽然是夏天，但是商场内都开着空调，哪怕加一件薄外套也不会热。
很显然是戴鸭舌帽的男子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。
“不”
程都灵刚要拒绝，就见穿着七分西裤搭配白色衬衫的张漾已经走出商场公厕大门。
“衣服不贵，不用还了，随便捐个几百给靠谱慈善机构就行。”
声音落下，就见张漾转身消失在转角。
程都灵立刻追上去，几步路的长度而已，结果她到外面已经找不到对方的身影。
“走这么快，生怕我还衣服？”程都灵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怪异。
看着手中的外套，她并没有穿上，而是将其抱着放在胸口。
衣服很大，自然垂落能将前面的短裙都遮住。
随后她就走到外面的过道上，往下一看发现果然是人山人海。
她居高临下挑了一家人流最少的女装店，下楼后径直前往，随便挑了件价格不高的卫衣。
等去更衣室换好衣服，她立刻去前台结账，听着数字有些心疼。
她今年刚高考结束，成绩还算不错，志愿选择的金陵一所大学和魔都这边。
家里虽然小有资产，但她还是想着暑假兼职赚够大学生活费，于是便来这边当平面媒体。
没想到买件衣服搭进去大半。
“早知道，就直接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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