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靳家所有人聚餐,夜阑汐也提前下班,并请好了第二天的假,和靳冰宸一起去老宅。
其间氛围很好,所有人又站在一起,重新拍了一张全家福。
靳老爷子在中间,身侧,靳之岩和几个兄弟在他旁边,就连靳冰宸的姑姑,也都赶了回来。
所有人的笑容定格在照片里。
合影里,夜阑汐和靳冰宸并肩站在一起,11月的京市已经有些冷了,靳冰宸牵着她的手,脖颈上的围巾和夜阑汐的是互补配色。
他对着镜头的方向,唇角微扬。
明明27岁的年纪,这一刻却有种少年般的干净纯粹。
而他们前面,是靳家的小孩子们。几个孩子或笑或做鬼脸,靳冰宸姑姑的儿子还故意给身侧的妹妹比兔耳朵。
就像当年靳冰宸和靳沐橙。
一切看着和谐而团圆。
但夜阑汐知道,这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靳冰宸手术倒计时第二天。
夜阑汐和靳冰宸一起去了后山的墓园。
靳冰宸的母亲在国外过世,遗体早已没了,所以后山的墓园里,只能设立她的衣冠冢。
灵位则是供奉在靳家老宅后面的祠堂。
今天天气有些阴沉,靳冰宸一手牵着夜阑汐的手,另一手拄着拐杖,一步步来到母亲墓碑前。
“妈,儿子来晚了。”靳冰宸在夜阑汐的牵引下,摸索着放下一束花。
他母亲过去最喜欢蓝紫色的风信子,靳冰宸还记得小时候家里花圃中,常年都开着风信子,都是母亲自己亲自打理。
而父母失踪后不久,家里花圃中的风信子一夕之间全都枯萎,之后园丁悉心栽种,却再也没有曾经的绚烂。
或许那个时候,一切就早有预言。
“妈,这是阑汐,我的妻子。”靳冰宸对墓碑道:“我们结婚快两个月了。”
夜阑汐也对着墓碑道:“妈,我是夜阑汐,冰宸的妻子。”
黑色的墓碑安安静静伫立在那里,唯有刮起的风,带着远处的松树,发出的簌簌声响,就像是跨越生死的回应。
靳冰宸手指落在墓碑上,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低道:“我很爱她,想永远和她在一起。”
夜阑汐猛地转头,看向俯身靠近墓碑的靳冰宸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听清,但莫名地,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伤感和悸动。
而就在这时,头顶天空有一群鸟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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