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隔了一条河。
“二哥，爸什么情况？”聂嘉臻毫无悬念是成为第一个开口的人。
其实聂嘉臻如果问“爸今天又跟你说什么”才是对面三人最想知道的。
但别说聂嘉臻不会问，即便问了，也毫无意义。
在聂婧溪的父亲聂叔翰去世以后，没有意外的话，聂季朗就是聂家下一任家主。聂鼎无论要跟聂季朗交代什么，旁人无权知道。
当然，有人是希望再发生个意外，譬如聂叔翰那样的。
“爸挺好的。”聂季朗给的这个答案，和最近每一次聂季朗被聂鼎单独喊进去谈话再出来遇到大家、给大家的回答，是一样的。
闻言，聂嘉臻率先起身，背上包，笑着道别：“既然爸挺好的，我回去继续约会了。阿威还被我晾在壁球馆。”
“阿威”是聂嘉臻的未婚夫。
聂季朗说：“你这种懒人，只有阿威才能给你运动的动力。”
聂嘉臻说：“不，二哥你错了，这回是我主动提出打壁球的，可不是阿威安排的。”
说着聂嘉臻看一眼时间：“不跟你说了二哥，我真的走了。”
临走前聂嘉臻问了一嘴聂婧溪：“婧溪，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，姑姑顺路带你一程？”
“谢谢姑姑，”聂婧溪微微笑，“不过我要先去拿订的生日礼物。等下我让司机送我去。”
聂嘉臻挥挥手：“那好，我走了二哥、二嫂。”
聂嘉臻带了头之后，聂伯潼兄妹三人也一起回副楼去了。
“小叔叔，我也准备出门参加生日宴了。”聂婧溪过来跟聂季朗打了招呼。
一起的还有宋红女：“二爷，老爷这边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，您随时调配我。大小姐那里还是很空闲的。”
聂嘉臻订婚之后，“大小姐”这个称呼就转移到了聂婧溪的头上。
“宋妈妈有心了。”回应完宋红女，聂季朗随口关心了两句聂婧溪的课业。
聂婧溪回答得规规矩矩。
“暑假有准备去哪儿玩？”
聂婧溪闻言看了聂季朗一眼，似乎认为聂季朗这个问题很奇怪，但还是回答了：“没有准备，小叔叔。我要补课。”
聂婧溪昨天刚开始放暑假，下学期进入高三的课程了，暑假只有两个星期，两个星期后要回学校补课。
聂季朗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无聊。他平时并不过问自己这个侄女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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