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什么祈祷，祈求神明赐予力量这种事情，是分了等级和成功率的。
厉害的就像夏蒂那样，她甚至能够祈求神明直接降临到她自己的身上，虽然是因为她自己的本质也开始贴近神灵才会能够承载神明的力量。
羸弱一些的，譬如说最为普通的信徒，你一天三次，每次无比虔诚的向神灵祈祷，十年如一日神灵也未必会有回应。
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倘若是你有修行神术的天赋，那么恐怕已经成为一地主教，那概念又不一样。
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莫赫的体质完全不容纳神明的力量，她的体内流淌着她自己所凝练的魔王的鲜血，她本质上会和神的力量进行排斥，这也是上一次，即便是仪式成功了，莫赫也能够强行中断让仪式失败的理由。
你要是换个人，后果就会非常悲惨。
你自己开的仪式向神祈祷，神回应了你的祈祷，然后你说你不用了？
你把神当什么？逗着玩呢？
到时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神之怒。
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概念，而莫赫则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神的感知进行遮盖，所以她就算是强行中断了这样的仪式，迫使仪式失败，也不会触发神之怒。
当然也有神本身心情好不想追究的可能性……对于人类来讲，神的未知实在是太多了，人类只能够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勾勒神的轮廓。
但无论如何，莫赫这种性质，成功一次如果算作是运气好的话，成功两次就只能让人感到惊悚了。
可她仍然成功了。
“婊*子！”
即便是莫赫也是有那么瞬间没有绷住自己的情绪——怎么说呢？如果这一次失败了，她心中的疑虑可能不会消失，她会觉得是不是神故意让这一次失败，降低自己的戒心。
但这一次还是成功了，这就直接说明一个结论。
神的确是在注视着自己，虽然不知道是通过谁的视野，但祂的确是看着自己，祂明确的知道是自己在祷告，所以祂让这个祷告成功了。
这完全就是跳脸在嘲讽自己。
多罗听到莫赫的话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，但是莫赫很少有这么直接的时候，大多数时候，她都彬彬有礼，就像是正儿八经的贵族。
话说回来，人类的贵族礼仪是不是最开始也是从魔王那里学的？感觉好像很有可能啊……
不，搞不好是从其它种族那里学过来的。
纯白的光芒从天空中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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