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下意识地运起气打算回答女鲛人，却不曾想丹田传来一阵抽痛。
女鲛人的余光看到了月清痛楚的神情，传音阻止道：
“这里虽可以修炼，但因为吃了鲛人的药，丹田已经受损，一旦你开始修炼，轻则丹田疼痛不止，重则丹田破碎。”
月清这才打消了靠传音打探消息的想法，她想了想，用打湿的手指在地上写道：“那你是如何传音的呢？”
“借法宝之力罢了。”
“至于你刚才问的那些已完全化形的低等鲛人，他们曾经也是修士，不过他们意志不强，只吃了一次丹药就完全成了鲛人，如今日日喝着那些洗髓药水，恐怕是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了。”
女鲛人说完，轻轻叹息了一声，在这日复一日的干活下，她已是满脸沧桑，哪里还看得出曾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魔修。
月清微微点头道谢后，垂眸思索着，按照女鲛人的所述，她这种半边鱼尾的情况应该就是还没完全变成鲛人，那纪有玉岂不是彻底成了鲛人！
难怪他完全记不得自己是谁！
可他们就要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吗？
思及此，月清又在地上写道：“你们就没尝试过逃跑吗？”
女鲛人生无可恋地笑了笑，“我们丹田受损既不能运气，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，怎么逃？”
“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是半个鲛人了，出去了，真的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吗？要知道鲛人的鱼鳞水火不侵，是炼器的好材料。”
月清没再继续追问，女鲛人说的是事实，鲛人在修仙界极其稀少，鳞片更是千金难求，若他们出去了，没有能力保护自己，被有心的修士捉走也不无可能，但要她认命是绝对不可能的！
一天过去，月清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屋子，没过一会儿，纪有玉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。
月清看着他，依旧不死心地问道：“你真的没有想起来自己是谁吗？”
纪有玉头也不抬地回道：“我是呆子。”
月清默默地闭上了嘴，她估计若是逃不出去，纪有玉可能永远都想不起自己了。
就在这时，管事的鲛人走了进来，扔了两只小瓷瓶进来，“洗髓药水，一人一个！”
月清拿起瓷瓶，本打算等管事鲛人走了再倒掉的，可鲛人一直盯着她，大有一副她不喝就不走的架势，她只好打开，将药水含在嘴里。
可管事鲛人一张好看的脸却露出了一副奸诈小人样，“张嘴，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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