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蒋申英有着完备的受到法律保护的婚姻注册流程,甚至因为登记注册时她超过16却不满21周岁,连她父母都有到场签字同意。
无论她此时此刻去到哪里,终究还是需要回到这个‘家’。
边叙却好像听不懂蒋申英话中强调的所有权与归属权,一边抱怨,一边往外走,甚至还撞了一下安子宜的肩:“还要送哦?学生妹真是麻烦。”
蒋宅门外,停着一辆黑色福士车和红色MR2。
阳光都配合他虚张声势,特意分配一束打在他红色车漆上,既重又大且注重曲线美的车身都彰显着它主人非同寻常的经济实力。
他看着她一张木气呆呆的脸,伸手捏了把少女水澎的脸颊:“怎样?以为古惑仔都是穷光蛋?”
“出来混,为的是揾钱,不是丢命啊阿嫂。”他弯腰,拉开车门,绅士手请她进,“算是我好心送你一课,不收学费。”
他启动车子,不讲道理的推背感让她紧紧抓住胸前安全带。
MR2却并未驶向葵青方向,一路往南,向皇后大道东,然后转往司徒拔道。
显然,车手优越的操控技术与车子出类拔萃的过弯表现让人头晕目眩,无暇欣赏正午阳光之下,连接湾仔峡和太平山顶的港岛景观。
她沉默的忍耐着。
可边叙却知道,他身边这个细路妹只是表面顺从,抽离在红港所有光怪陆离之外。
蒋申英抓不住她,他也未见得可以做到。
一脚急刹,轮胎在水泥路面发出尖锐爆鸣之后,边叙抓着她下车,握住她的肩膀,要她睁开眼看他:“搬出来住,就今天。”
安子宜在他面前倒一向口齿伶俐:“敢问蒋生,同你住跟同他住,有什么分别?”
总归都是仰人鼻息寄人篱下,靠男人吃饭而已。
而他发达大脑这一刻却短路成二五仔,简直信誓旦旦,就差拍胸脯:“最起码我不会打你。”
她笑。
“那真是好值得夸赞。”
原来此处为瞭望台,郁郁葱葱视线极佳,举目眺望,刚刚电视中跑马场赛马地就在半山之下。
安子宜后退两步,脱离边叙掌控:“边生,我猜不到是什么样人生经历让你总是对‘阿嫂’情有独钟,但我从小已经修炼为铁石心肠,与情爱绝缘。”
“如果你要玩,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奉陪。如果你要拍拖,你看看山下从十八少女到四十八阿姐,想来个个都愿意同你聊人生哲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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