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习惯，并不是看不起陈凡。
“你们想得怎么样了？”陈凡倒了一碗茶水推了过去，平静地看着艾莉丝。
艾莉丝看上去就有些拘谨，她双腿并在一起，坐得笔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。
仿佛是做错事的学生，在等待老师批评。
“我们女巫族愿意加入你的麾下，共同对抗‘影’。”
她目光认真地看着陈凡，“当然，要是你愿意，我可以和你契约。”
这一次她说的不是合作，而是加入，甚至可以契约。
这话让原本平静的陈凡都愣了一下，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艾莉丝，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是否在开玩笑。
但是此时艾莉丝的眼神无比认真，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虽然陈凡不知道艾莉丝为何在这么短时间内转变如此之快，但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他身为地狱之主，跟一个落寞的女巫族合作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
陈凡要的是绝对的权力，一旦出现任何事情，他可以随时支配女巫族的一切，而不是每次需要时，还要等艾莉丝同意。
“你既然想好了，那么我们继续谈下去。”
陈凡表情平静，并没有因为契约的事而产生太大的波动。
这一幕落在艾莉丝眼中，让她确信了自己的决定。
陈凡遇事处事不惊，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而且只要他想，等地狱解封的那一刻，他就有数千万怪物供其驱使。
这样的一个人，女巫族凭什么要求合作。
陈凡愿意收下女巫族，已经是仁至义尽，她们应该知足。
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，傲气该收一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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