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现在你不是很冷静吗?”
“该说咱们的魔术师不是正常人可比的,还是说你计划了什么,跟我虚与委蛇、隐忍不发.......只等待时机,再对我进行毁灭性的报复?”
他的眼神犀利,如同能洞察人心。
将聆雾的计划都看得透彻那样。
尹淮誉非逼他回答:“我说得对吗?”
聆雾靠在窗边,碎发有点凌乱了,那双眼睛却出奇的温柔,像猎物被咬断脖颈前看到的假象。
他则应对自如,莞尔道:“谢谢你提醒我,还有报复这个选项。”
那轻飘飘的神情,好像在嘲讽尹淮誉的天真。
聆雾觉得尹淮誉这个变数,虽然带来了麻烦,但的确很有意思,强行在他贫瘠无趣的生命中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有趣?
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了。
他并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,聆雾只需要处于绝对性领导的地位。
或许别的尹淮誉说错了,但聆雾不可否认,他的确在向下兼容,看似无限的包容心下也是有底线的。
这场交锋,尹淮誉什么好处都没讨到,看似那根被精心打造的银链绑到了聆雾的脚踝处,实则链子的另一端早就在无形中落锁,囚困到他的脖颈。
所谓囚禁,从始至终都是双方共同进行的一种求而不得,舍而不能的,互相折磨的过程。
一个被困肉体。
一个被囚心灵。
但你非要说哪个更痛苦?
其实是不好比对的。
尹淮誉凝视着聆雾的眉眼,在里面窥视到了诱惑性的温和,像晨时湖泊上的朦胧雾气,掩盖湖面的波澜,忽视危险的到来......就在他掉以轻心的地方,聆雾的报复比他意想中来得更快、更猛烈,让他难以忍受,被打破人格,再一片片拼凑起来。
........
吵完架了,低头的人不可能是聆雾,他从书架上挑了本烫金封面的书,舒服的坐在转椅上看,侧脸都被夕阳的光辉映得红扑扑的。
尹淮誉越想越气,气到最后,他想起来房间内的玻璃渣还没打扫,他不想假手他人,更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聆雾,仿佛别人不看见,聆雾就是他的私有物那样。
他恶劣而幼稚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尹少爷,活了21年第一次拿起扫把和簸箕,气冲冲的闯进房间,然后大发雷霆地把玻璃碎片扫起来。
【少爷,又小发雷霆呢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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