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尹书亦没说话，看向供桌神龛里放着的那尊佛像：“那神佛掩埋下的究竟是救世慈悲，还是无尽罪业？”
“看来佛也不渡他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，当年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尹书亦还是那副不显山露水的文人样子，他说得旁若无人，但每一个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像血光笼罩，让人唇齿发寒。
.......
聆雾和席淮之已经收拾好了东西。
随时都可以动身去伽南。
“叮！”
聆雾拿起塑料弹药盒放进兜里，低头看见手机屏幕亮起来，祁郁给他发了条消息：聆雾，最近的课，你做笔记了吗？
-05：没做笔记，我请假了。
-祁郁：请假？你生病了吗？
-05：出远门办点小事
祁郁从对方云淡风轻的只言片语中没察觉到异常，只是回复道：注意安全。
-05：嗯。
席淮之敲了门走进来，看见他在手机上打字，从侧面看了眼：“阿雾，你在跟谁聊天呢？”
聆雾熄屏回头：“朋友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等等，有个东西要给你。”席淮之把人皮面具拿出来，递给聆雾：“最新消息，跟我们昨晚设想的一样，尹淮誉亲自去了伽南，你跟他不是同学？”
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我找女祭司要了人皮面具，她在伽南负责接应我们。”
聆雾把人皮面具戴上，原本漂亮优越的五官变得普通起来，只有露出来的眼睛炯炯有神，格外好看。
席淮之也跟着戴上。
关门，出了别墅。
席淮之打开红色超跑的门。
聆雾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非要开这么骚包的车出门吗？”
最后两人开了辆黑色的SUV出门。
从北都到伽南，驱车需要5个小时，路程有点远，席淮之开前半段路，聆雾负责开后半段路。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的尹淮誉为了避免打草惊蛇，没有选择直升机出行，同样开了低调的SUV出行。
尹淮誉看着陌生的窗外风景，颇有些不耐烦：“还有多久？”
尹家人分乘两辆车，共同行驶在公路上，轮胎在地面划过浅浅的轨迹，车速很快，如同黑色闪电划过。
司机说：“少爷，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伽南，我们走的已经是最近的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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