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位置上端坐的男人。
他立刻道:“把这个女人扔出去!”
元幼红了眼,死死盯着那满头血的暴发户,见他还能动,被手下拥簇着要送医院。
她猛地挣扎起来——
撞开放松警惕的保镖。
抓起地上酒瓶碎片冲过去,往暴发户脖子上捅!
韩遂青面色巨变。
电光火石间,后颈突然覆上粗粝的薄茧,捏着她往后一带,制止。
她转过身骂人,随即又僵住——
二十岁的周季远蹲在满地硬币里找她弄丢的耳钉。
此刻他指腹薄茧碾过她后颈,眼里不带任何温度,目光仿佛初冬湖面上的薄冰清冽。
“脾气一点没变,哪里都敢闯。”
元幼偏过头避开他视线。
又被他捏着脸颊转过来。
“还以为到哪都能被人护着?嗯?”男人嗓音轻得像绞刑架上的绳结。
两年光阴,除了那混沌的一晚,终于又面对面。
他成熟很多,眉眼却依旧桀骜。
元幼失神片刻。
暴发户手下护着暴发户李老板离开。
元幼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她深处下风,没有话语权,比不上他周季远风光,有权有势。
可她倏地笑出声来,嗓音轻快——
仿佛狼狈的人不是她。
“好久不见啊,周季远。”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将她双臂反锁在背后,骨头错位的疼时刻刺激着理智,她冷嘲热讽:“两年,怎么还不够你把《刑法》背熟?”
“是啊,这次,要送我进哪座监狱?”周季远目光是浓稠的冷漠,声音裹着冰碴刺进耳膜。
元幼被噎了下。
大小姐脑子反应不过来。
满地狼藉映着水晶灯诡谲的光。
她隔着半米距离看他。
两年刑期,男人眉骨多了道疤,清冷盖过邪,勾人,但是眉眼的线条又隽永干净的像古画,魅和清朗并存。
墨色西装裏着精壮腰身,剪裁精良的西装下蛰伏着肌肉线条。
那双凤眼再不见年少时的温存。
她勾唇,“杀人犯出狱都改穿三件套了?”
空气骤然凝固,被反锁的骨头咯咯作响,却压不住眼底燎原的火。
四目相对。
周季远抬抬手,保镖会意,放开元幼。
元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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