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!
算算,就是两个月前的事——
劳斯莱斯幻影碾碎满地星辉,穿高定西装的权贵们踏着金箔走进来。
平均十秒过一辆豪车。
世家子弟声色犬马,暴发户纸醉金迷。
但这一切跟元幼没什么关系。
因为她现在穷。
-
酒吧的私人会所更衣间,元幼换上保洁制服,拿起保洁车上的爱马仕抹布,推车往外走。
“元幼。”
女人斜倚更衣室门框,玫瑰香混着威士忌扑面而来。
是在她第一天来这上班被醉酒男人骚扰时,替她解围的服务生南雅。
南雅身上浮着午夜玫瑰的香气,长长的指甲勾起元幼淡漠却不寡淡的脸蛋,说:“今天的客人,够买下半个海城。小野猫今天收收爪子......”
元幼睫毛轻颤,生生咽回手刀劈砍的本能:“雅姐说得对。”
“真乖~”南雅拍拍她脑袋。
元幼又看了她一会儿,默不作声走出去。
“南雅,你快换衣服?今天大老板可是指名要见你!”化妆间小姐妹催促。
南雅应了声,脱衣服,看见元幼衣橱没锁好。
她过去上锁。
元幼吊牌都没摘的卫衣滑在地上。
南雅忙捡起,抖了抖衣服,从衣兜里意外抖落出半张泛黄的照片。
定睛一眼,照片上的人竟和她八分像。
但脸庞稚嫩,年纪明显比她小很多。
她回忆起元幼刚来那天,望向她时,眼里挂着的泪珠。
-
元幼推着镶金边的清洁车穿过走廊。
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,将香槟色的光斑泼在波斯地毯上,昂贵雪茄的余烬在空气里游荡。
十二个隐藏摄像头在雕花壁灯后闪烁,黑西装保镖耳麦泛着冷光——
这阵仗不像寻欢作乐,倒像在围猎什么。
监控器的红光在走廊明明灭灭,像潜伏的兽眼。
客人也比以往多。
轮休的驻台歌手也来的齐全。
根本不是调休,是怕人手不够。
元幼早有察觉。
海城这样的地方,会有什么只手通天的人吗?
搞这么大阵仗?
-
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裹着香薰尾调,在男厕氤氲成令人作呕的浑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