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话让杨鹤霆眼神一冽,他死死地盯着淮阳王问:“可惜什么?”
淮阳王不回答,杨鹤霆掐住淮阳王的脸,只见淮阳王原本那张精致好看的脸,已经变得全然看不出曾经风度翩翩的模样。
淮阳王见过杨鹤霆的父母,杨家一门满门忠烈,他与他的父母曾经一同抵抗过边关游牧的侵袭。杨鹤霆这小子身上煞气太重,全然没有他爹和他大哥身上那一股正气。
“可怜呀可怜,杨鹤霆你真可怜!”淮阳王看向杨鹤霆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,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,明明现在看起来最可怜的是他才对。
杨鹤霆被淮阳王怜悯的眼神刺激了,自从杨家满门战死后,他收到过很多怜悯的眼神,“你怜悯谁呢!你在可怜我?王爷你都自身难保了,竟然还有心情可怜我?”
杨鹤霆发出冷笑,将淮阳王的重重地磕在地上,淮阳王被磕得有些发昏。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,成王败寇,棋差一招,他与那狗皇帝的这一局输了。
他虽然输了一局,但是狗皇帝也不会如愿,他淮南世家的人,绝对不会向狗皇帝低头,待他日时机成熟,会有另外一个他站起来,长剑指京城。
杨鹤霆这孩子在淮阳王看来十分可惜,他至今都被蒙在鼓里,全然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是谁在后面推动的,还为自己的仇人卖命,可怜呀可怜呀——
杨鹤霆不是傻子,他知道淮阳王为何会如此看他,他家人的死有隐情,他早就察觉。
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地往上爬,只有爬到高处才有机会调查他父亲和阿兄的死因,才能有能力为他们报仇雪恨。
淮阳王见杨鹤霆的神情笑得更大声,他嘴里小声地说话,杨鹤霆听不清凑了上去,淮阳王说:“为仇人卖命的滋味如何?你以为你的父母为何如此轻易地就死在了边关,这一切真的是塞外游牧所为吗?”
杨鹤霆压低声音,抓住淮阳王的头发问:“你知道什么?”
淮阳王笑了笑,“我知道什么,我并不知道全部,我只知道你父兄的死,与上面那位脱不了干系。难道你作为北镇抚使,查了那么多案子,还对自己家的血案一无所知吗?”
杨鹤霆当然不是一无所知,他只是没有查到全部的真相。没有查清楚真相前,他只能装作对此事完全不知情,毕竟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。若是让那位察觉到他在查这件事,恐怕他也难逃一死。
“王爷就剩这一夜的时间了,多想想自己吧!”杨鹤霆说完出了牢房,只留下躺在地上的淮阳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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