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身处密林,不辨方向。
茂密的松枝遮住天日,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,野枭的一声声鸣叫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袁秋岳虽在山中长大,但却很少出门,更未独自在黑松林中走过,怎能不使他生出恐惧之心?
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下很容易想起亲人,袁秋岳自不例外,他想到了爹,想到了星月山庄那悲惨可怕的一幕,如今他唯一担心的便是爹爹“诛邪神剑”的安危。
袁天义的生死与星月山庄被“离火龙王”司空相付之一炬他是一无所知。如若他晓得爹爹为助他逃离魔掌而举剑自刎,那么他幼小的心如何经得起打击?
“菩萨保佑,愿我爹爹平安无事,保佑我父子早日相聚。”袁秋岳失声痛哭,嘴里不停地祷告着。
“是何人在此鬼哭鬼叫!”猛然间,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叱问声。
袁秋岳止住哭声回首观望,但见一个颇为秀艳的绿衣少妇,立于离他身后不远的地方,娇眸含嗔地瞪着他。
本就心情郁结的袁秋岳见绿衣少妇无端叱责自己,不由得怒火上冲,他冷哼一声道:“这古松林可是你的么?
绿衣少妇摇首道:“不是。”
袁秋岳猛地翻身而起,道:“既是如此,我是哭是叫与你何干?”
绿衣少妇见袁秋岳竟顶撞自己不由大怒,道:“臭小子,你好大的胆,竟敢对我‘绿衣罗刹’如此放肆,你莫非活的不耐烦了?!”
袁秋岳唾了一口,道:“你这刁妇,凭何在此卖狂,想那‘幽冥鬼母’我都不惧,还会怕你什么‘绿衣罗刹’?”
“绿衣罗刹”白杏仙乃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“金翅狂枭”郑雁庭的爱妾,武功亦非等闲,平日里哪有人敢顶撞于她?可今日不但有了,而且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,试想这怎不令她火冒三丈?她娇叱一声,道:“小子找死!”随即一招“雨打残荷”猛地向袁秋岳击去。
袁秋岳未料到她突然发招,欲躲已是不及,他情急之下身子朝后倒翻出去,但却晚了一步,只闻得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“绿衣罗刹”的八成掌力正印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啊——”袁秋岳一声惨呼,被击得如断线纸鸢一般跌出二丈余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绿衣罗刹”哼了一声,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谅你也难逃劫数。”言罢便飞身遁入密林之中而去。
袁秋岳倒在地上,面如死灰毫无血色,他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,身子好似压着千斤巨石一般透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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