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遍地的枯黄中,确实有小草探出了个尖尖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喂了乙木精气让这些草生命力变的顽强了,大地才开始解冻,就迫不及待地冒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,但这是好事,满园春色总比一片枯黄好。
姜宁拔了一根草芽,说:“春天到了。”
冯雪说不出话,就蹲下扒拉了下。
在外面转了会,正准备回屋。
一辆帕萨特开过来,老杨和孔芳菲过来了。
原本上午就要过来,姜宁没让来。
下午干脆电话也不打了,直接过来了。
车停在院子里,两人下了楼。
看着精神还有些不是太好的老板,老杨问:“好点没,怎么不去医院?”
姜宁道:“医院哪治的好头疼感冒。”
老杨无话可说,问了问情况。
孔芳菲也关心了下老板,好奇的看着冯雪。
早知道老板有一位妻姐,是个残疾人。
听说不打算嫁,就跟着老板和老板娘生活。
这还是第一次见人,第一感觉就是老天不公平。
老板这个妻姐身上有一种其他女人没有的气质:安静,给人一种强烈的遗世而独立的即视感,在如今这个浮躁社会,想找个拥有这种气质的女性实在是太难了。
司机也下了车,站一边听着。
老杨说了下几件开春要干的重点工作:“我和你舅舅研究过了,现在可以开工了,施工队已经找好了,明天就动工,从南门开始,争取五一前把围墙建起来。”
姜宁点头:“这些事交给我舅舅就行。”
老杨又道:“种树工作也安排下去了,下周看情况,要是天气允许,就开始补种,农场的事都熟门熟路了,没什么问题,不过县里上午开了个专项会议,叫我去参加了,今年县里也要继续在大西口和瓦北沟造林,我听领导的意思,要等等看大西口防风林去年种的树今年能活多少,要是成活率达标,估计要把防风林项目直接交给公司。”
姜宁问道:“你觉的能接不?”
老杨点头:“能接,去年不能接是因为太得罪人了,今年情况不同,陆老板承担了那么大的压力,把几十号人送了进去踩缝纫机,谁还敢中饱私囊,这项目就算你不接,林业局也不敢随便乱给别人,要是今年的防风林项目还干不好,牛局最多干到年底。”
姜宁点了点头,又忍不住笑起来:“北安的局座还真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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