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冻结,下意识便要跪下去祈求原谅,膝盖却曲在半空,不曾跪下去,也不曾立直,“小人心直口快,若是哪里冒犯了上官,还望指点……”
杨文岳有心作弄此人一番,便看向远方一言不发,叫对方自己担惊受怕。
忽然,杨文岳感到有人凑近自己的胳膊,一个略微柔软的小东西递来手中。
杨文岳低头一看,才知道这玩意竟是同福钱庄的银票,足足三百两。
好嘛,若换做以前,杨文岳少不了斥责一番,怒骂对方将自己的“气节”看扁了。
可是如今前途坎坷,多一些银子也能多一些整军力量。
“你小子。”杨文岳摆摆手,“可知我大齐治军森严,决不可上下贿赂?你是想陷入我于危难啊!”
守将闻言心中泛起嘀咕,尽管红巾军廉洁、严明的名声远扬,但这世上怎会真的存在“廉洁奉公”的“呆子”?
就算有些许,也只是极个别的“稀罕物”。
历朝历代初立时,总要义正言辞地打击腐败,可那都是上位给百姓看的。
这番规则如何约束打天下的宗室、勋贵?
大人物能说不收贿赂,可你个小人物敢不送试试,小鞋给你穿到断脚。
“岂敢,岂敢,这只是儿子献给父亲的礼。大齐万般勇武,也该遵守常人伦理吧?儿子孝敬父亲那是天经地义的。”守将一脸理所当然,“末将一片孝心,恳请杨总兵收下,为末将指点方才所犯疏漏……”
杨文岳闻言没被守将怀疑,便不再推辞,熟练地捏住银票收回怀里,“咳咳……我大齐立国之正,哪是乞活贼那般诱骗小民的贼子可比的。我大齐虽要与民休息,却不是不纳粮的乞活贼。天下百姓不纳粮,吾等上何处筹措军费?
拷掠士绅终究不是长策,齐王已下令敬尊士绅,不可随意折辱。
胡乱宣扬国策,在大……伪明治下应该是何下场,小心人头落地!”
“啊!”守将恍然大悟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顿觉脑袋还在,连忙对着杨文岳磕头致谢,随后又递出一张银票,又是三百两银子。
“府库粮仓已贴好封条,就等上官查阅!”
“好,很好,你差事办的不错!”杨文岳顿时喜笑颜开,有了这笔钱粮足够走完全程,“只是眼前局势不明,乞活贼、野狼贼近在眼前,齐王殿下命我整顿兵马,务必将贼子挡在运河以西,你可要好好为我军筹备粮草马匹,日后我自到殿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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