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晚风的吹拂。
“的确很舒服。”陈景和说,“就像在马背上迎风狂奔……此战多亏章参将用计,背嵬军将士用命才打赢决战,否则辽南再度失陷,那些可怜辽民又将沦为鞑子的牛马奴隶日夜受苦受累……”
“不过是一点微小的功劳,不足挂齿,还是各部将官合作抗敌,才有今日大胜,单靠我和背嵬军是打不过的。”
“章参将不必妄自菲薄,久闻黑旗营悍勇无比,当得上是国家柱石,而背嵬军同样出身黑旗营,接连挫败满清水陆,可见背嵬军与黑旗营相差无几。
此战一过,章参将必升总兵。而辽西方面寸功未立,还被鞑子击溃先锋大军,怕是不堪一用。”
“……”章献忠并未言语,上下打量这位“犟驴娃娃”,心想此人应该跟其他官军一样,得到的辽西情报都是前几日的旧信息。
他们还不知道黄台吉主力已经兵围锦州。
陈景和眼见章献忠神色毫无波澜,当即沉声道,“朝廷为求收复辽东,会对背嵬军更为倚重,效仿当年东江开镇一般,开办辽南镇,这位置应当非章参将莫属。想必不要两年,这辽南镇,乃至整个辽东就该姓章了吧?”
陈景和扭头看向章献忠,陈副将面色严肃,凛冽的双眼好似射出一道足以伤人的寒光。
章献忠心头一惊,这种话简直是指着人鼻子说,你心怀鬼胎、意图谋反。
并不是被智能NPC看穿内心深处的野心让章献忠慌乱,毕竟黑旗营总有一天要反的。
而是两人所处的位置非常微妙,这里可不是隔音效果良好的小黑屋,可以放心大胆地交谈私密话题。
城墙上放哨的并无玩家,而是其他将领的兵。
章献忠回望一圈,城墙上站岗的人相隔十数米站立一人,墙头摆放照明的火盆。
陈景和刚才是趁着两名岗哨之间的“安全区”说出微妙发言的,难道这家伙就不怕被有心人听见传扬出去么?
这次官兵“联军”一多半是“忠诚派”,背嵬军也在暗中“腐蚀”多位中下层军官将领,但收效缓慢——
出售首级,甚至赠送首级没太大用处,武将拿到军功会升迁、会调走,离别数年双方的关系就淡化了。
只能从登莱世袭的武官,以及一些基层文武入手慢慢腐蚀。
若有余力,最好能多组织一些百姓垦殖辽南地区,彻底将辽南掌握在背嵬军手中。
当然,这也是主线任务要求控制辽南的战略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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