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相,在外人称白少,心性成熟,可堪大任,她倒是百闻不如一见。
凌冠还有些想问的,便直言:“这乱经散,百枚灵石才得来一颗,白少出手便是三四枚有余,这般阔绰,难免令尊一顿责罚吧。”
这乱经散专用来对付凝丹境修士,能使人阳脉不调,阳气先尽阴气后尽而死。从那些人体色发青便可知晓。
她对付几个不过刚能运气的低阶修士用这种手段,当真是保险。
白挽君笑道:“我在惩恶扬善,家主知晓又如何?再者,我尚未引气入体,不是修真者,还是保险为上策好。”凌冠紧握匕首,就藏于袖口中。她不由得思考,公子给的命令,究竟要不要完成。
杀她,只怕她还藏了一手,而不杀确实可行。再者,这白少于陛下还有大用。而她这话,倒是提醒了她,保险为上。
“话说,司稽大人既然满意,是否能把东西还我?”
她看向凌冠,只见她嘴角微扬。
“不知白少说何物,本官可从未拿走白少什么东西。”
白挽君拍拍斗笠上的水,而后再看向她:“异同山庄来的那封回信。若我猜的不错,原件也在湘王府上。”
“白少猜到了?”
她看着凌冠,一介凡人,在这个修真界混的风生水起,还当上了湘王的狗腿子。
真不知道说她有手段还是与虎谋皮。
“自然,你别告诉我你们公子也看到了。”话毕,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满。
凌冠见此,便是无奈也值得如实答道:“那白少只能不如愿了。”
白挽君见此摇头,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死了。“那信能还我了吗?”
凌冠见状,取出信件:“自然。”
白挽君接过信,而后戴上斗笠,作势要走。下一刻,雨色中闪过一枚烟花,是方才的月牙状。她看了眼方向,在城西。
“你们巡捕队今夜全城围捕?”
“是,城西的信号,该是新阳扶氏那位发的。不过,就扶少那运气都困难的样子,是怎么将悍匪引入埋伏的?”
凌冠这样说着,愈发奇怪。
“你们在江边设埋伏?”
白挽君看向那边,城西多是水域,她这是……派人潜伏在水里?不大可能吧。
经她一提醒,凌冠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白少,您赶时间吗?”
白挽君道:“赶时间啊,不过,若司稽大人需要在下帮忙,倒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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