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助理，这才说道：“说吧，秦氏集团现在是什么意思？”
陆然直接说道：“很简单，秦氏集团需要你们镜花水月的大数据，而且，你们镜花水月的大数据最为重要，毕竟形形色色的客人涵盖了各行各业的顶端人物。”
柳歆歆端着手里的酒杯，看着陆然。
说道：“就算我答应了你，其他三家，你打算怎么办？或者说，红衣商会，还有战旗联盟，这两家你们怎么处理？”
但柳歆歆唯独没有提起天道集团。
至于这两家，正好啊！
“我见过叶红衣和雷泰了，他们都答应了贡献他们的大数据模型，明天就要签合同。”陆然说道。
哦？
柳歆歆诧异的看着老阮。
道：“是你说服的？”
陆然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就在刚才，我先见了叶红衣，再见了雷泰。”
柳歆歆眼神更加丰富了。
饶有兴致的说道：“那我真是有些好奇，你是如何说服他们的了。”
陆然耸了耸肩，还不知道如何回话。
柳歆歆便继续说道：“不过没关系，你有你的方法，既然叶红衣和雷泰都答应了，我也答应，明天几点签合同？我今晚就让人调取大数据。”
啊？
陆然有些懵逼。
什么玩意？
这就搞定了？
他原本觉得柳歆歆那么聪明，肯定是最难搞的一个，却没想到，反而是最简单的！
听到叶红衣和雷泰都答应了，她也就直接答应了。
“明天等我电话，大家一起来。”陆然说道。
“可以，你既然来了，那应该是有我的联系方式的，明天通知我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，如果明天见不到叶红衣和雷泰，你是在诓骗我的话，我会立刻中止合约。”柳歆歆淡淡的说道。
“放心，明天大家一起来，你就知道了。”陆然拍胸脯保证着说道。
“好，不过，你应该还没有去找过余擎苍吧？”柳歆歆继续问道。
“是，但我今晚也要去。”陆然如实说道。
今晚必须四家都搞定，明天顺理成章的让秦舞瑶操作数据核心的生成，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。
“那我劝你别去了，余擎苍不可能答应你的。”柳歆歆摇头说道。
这……
陆然没当回事，不管余擎苍答不答应，都是要去的。
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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