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方式很奇怪——不是老年人常见的蹒跚,而是一种近乎滑行的步伐,仿佛他的脚没有真正接触地面。
您是这里的居民吗?刘顿试探性地问,我最近才开始来这边钓鱼。
老人缓缓转头看向他,那双浑浊的眼睛让刘顿感到一阵不适。我叫马老伯,住在河上游的老村里。他伸出一根枯枝般的手指指向西面,你最好听我的劝,天黑前离开这里。水下的东西今天已经很活跃了。
刘顿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水下的东西?您是指...鱼?
马老伯的嘴角扭曲成一个不像是笑容的表情。鱼?呵...鱼不会把钓线拉断,年轻人。鱼也不会...他突然停下,歪头似乎在倾听什么,你听到了吗?
刘顿屏住呼吸。除了河水轻拍岸边的声音,他什么也没听到。听到什么?
它们在说话,马老伯低语道,眼睛望向刘顿身后某处,它们说认识你。
刘顿猛地转身,但身后只有空荡荡的河岸和随风轻摆的芦苇。马老伯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。
马老伯突然抓住刘顿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你身上有它们的味道,他凑近低语,呼出的气息带着腐臭味,它们会找到你的,迟早的事。
刘顿挣脱开来,后退几步。我想我该走了。他快速收拾渔具,手指因为莫名的恐惧而颤抖。
当他收拾完准备离开时,马老伯还站在原地,面朝河水,一动不动。
马老伯?刘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老人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手摆了摆,像是在告别,又像是在驱赶什么。走吧,趁你还能走。
刘顿几乎是跑着回到车边。发动汽车时,他从后视镜看到马老伯依然站在河边,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老人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模糊不清,轮廓似乎...扭曲了。
开出一段距离后,刘顿才放慢车速,深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。他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渔具包,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清洗抄网——那条死鱼的腐臭味可能已经沾在上面了。
真是见鬼了...他喃喃道,决定直接回家。但就在他准备加速时,余光瞥见河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。
好奇心战胜了恐惧,刘顿把车停在路边,小心地走向河岸。距离刚才的钓点大约一百米下游,河面中央漂浮着一个黑色物体,随着水流缓缓转动。
刘顿从包里取出望远镜对准那个物体。当焦点清晰时,他差点把望远镜掉在地上——那是一个皮夹,看起来像是被水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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