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句话说,他们用在座各位人生八成的时间,去谋划了一个工程。”
“我们可以赌他们现在不实施,但是不能赌他们五年,十年,甚至是二十年后,不去搞这件事。”
“或者就如丹竹所说,他们只需要在河流上游修筑水电站。”
“只需要学习印度对孟加拉那样,旱季断水,雨季放水,就够我们狠狠地喝一壶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。
狠人,这才是真正的狠人。
50年!
一个人,有几个五十年?
一个国家,又有几个五十年?
但是隔壁这个国家,他们用五十年去谋划一个工程,哎,就是玩儿。
惊讶之余,这些军政府的人,又下意识目光交错,准备用他们习惯的手段来解决问题。
可是,一群人互相看了看,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。
许久,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,将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要不?”
他的手,随着他的话,在轻轻滑动。
面对这帮无能的下属,苏和忍不住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,巴掌慢慢从脸上划过,同时,他也发出了直击灵魂的回应:
“你们,谁去解决北边的那些民地武装?”
被问到这个灵魂深处的问题,一群人立马没了声音,开始左顾右盼,假装没有听到这些话。
缅甸,可以分为上缅甸和下缅甸。
上缅甸,就是缅甸北部地区,那些支离破碎的地方。
下缅甸,就是缅甸南部,依托伊洛瓦底江,萨尔温江这几条河流三角洲的地区。
两帮人从古至今就不太对付,再加上英格兰人的大缺大德,双方的仇恨更是日益加重。
在互相针对这件事上,双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。
而军政府的实际控制区域,也就勉强到达东枝,勐撒一代。
很不幸,这些地方,距离华夏和缅甸的边境,还有一百多公里的山路。
就算这两年上缅甸的民地武装和下缅甸的军政府趋于和解,勉强还能搭伙过日子,突然调动军队,上缅甸的民地武装绝对是第一个不答应。
天知道你们这帮学鸿门宴的狗东西,是不是想再来一次鸿门……
不对,是来一次假道伐虢。
一时间,军政府的一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坐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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