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问的卢挈澜哑口无言,他默默转身走出山顶小屋。袭梦兰将纳琳珠一把搡在破旧的床上!追出门跟在卢挈澜身后对他嚷道:“卢挈澜!我们分手吧!我适应不了你的领导做派?”
这一句“领导做派”使卢挈澜停住了脚步,他转身质问:“什么是领导做派?我怎么就领导做派了?”
借着月光,袭梦兰那张圆脸充满了女性魅力!
她表情复杂的望着卢挈澜道:“你的爱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什么东西!你想把我放在心头的那一刻,我才宝贵!你不想把我放在心头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是!你总是这样切换自如!而我却一直想做那个被你捧着手心呵护去爱的袭梦兰!事实证明你的每一步爱都需要计算!而真正的爱是不需要计算的!我适应不了你的爱!所以,请你离开!永远的离开我………”
“梦兰!”抬头仰望着袭梦兰的卢挈澜也掏心掏肺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不知道,你怎么会有如此的错觉!是呀!现在是新政府新社会,女性的地位不一样了!可是,我这个老古董真的接受不了女性的位置被架的那么高!在我心头,我不是要把你拿的很低!而是我从来不认为女性地位可以高高在上!”
“所以,我说错话了!您不是领导做派,而是你从心里面不认可女性!连革命先烈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!您的种种做法都是在暗示我!我是一个女性要对你俯首称臣!对不起!卢挈澜!这样的恋人关系,对我而言相处起来太累了!我和你走不下去了!”
这一对看似经典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鸳鸯,在情感之中都是理性的!在本来马上奔入婚姻殿堂的时刻,既然理性的驻足!
卢挈澜虽然抬着脖子跟站在高处的袭梦兰讲话,有些脖子酸!但他还是努力讲出自己的感受:“梦兰,真的,当我看见你刚才用被子要闷死纳琳珠的那一刻,你在我心目中所有的美好都荡然无存了!不是我不爱你了!而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美好念想已经没有了…………”
说到这里,卢挈澜两眼含泪耷拉着脑袋继续往山丘的脚下走去………
许是他的这段内心独白对袭梦兰有所触动,她在山间小径一路追着他下了山道:“你听我解释!曾经就是这个女人她用化妆箱砸死了我的爷爷!”
卢挈澜对她摆了摆手道:“你不用跟我解释!在我的内心不会用狭隘和偏激去定义你!但是,你知道吗?”
卢挈澜用手指轻轻的撩拨着袭梦兰被晚风吹乱的发丝道:“当我身处江湖,过着在刀尖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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