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有人可以保你出来!”
丁叔突然伸手拉住袭梦兰的胳膊道:“孩子!你不要…不要再为丁叔做任何事情了呀!这不值当!”
卢挈澜在隔壁的房间偷听着他们的谈话,对面正手里掂着他送来一盒金条细细打量着的正是监狱长毛昕磊,他小心翼翼给卢挈澜递上一根法国进口的洋烟,小声的问道:“袭会长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处决这个人?”
卢挈澜并不回答,而是爱不释手的看着洋烟道:“我好怀念这味道啊!”
监狱长毛昕磊马上明白,低声命令身边的警卫兵道:“去,到我办公室把那盒子法国洋烟拿给卢团长,出门动静要轻!”
等警卫员出去,见房间里只剩下毛昕磊,卢挈澜才不慌不忙从军装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着烟道:“袭会长的意思是让丁远德没有明天!”
毛昕磊笑眯眯的抢过卢挈澜手里的烟道:“是你小子狠还是袭会长狠!?这半夜三更的枪毙人!给我留小辫子让别人抓!”
卢挈澜那双雪亮的眼睛流露出阴险毒辣: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金条你收了,办事情就好!”他从桌子上拿起丁叔按过手印的认罪书在毛昕磊眼前晃动着道:“我们的同志六条人命被他出卖!你觉得枪毙这样的人还用挑个黄道吉日吗?”
毛昕磊透过他吐出来的烟圈,看到卢挈澜那股子狠辣!敬畏他的果敢与势利!点头连声说好!
“为什么?”袭梦兰不理解的问道:“丁叔,你为什么这样说呢!?您知不知道,在我心中这很值当!”
另袭梦兰预料不到的是,丁叔竟然突然跪在袭梦兰的面前道:“孩子!就算丁叔求求你了!不要在为了我,牵连上你的母亲和你自己的性命了!”
她怔怔的望着如此决绝的丁叔,不知所措道:“丁叔,你这样是为什么?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丁叔缓缓站起身来出奇的冷淡道:“你快回去吧!这里不是你一个军人该来的地方!”又用手在半空划拉着,头也不回……………
坐在副驾驶座的袭梦兰怎么也想不明白,丁叔的突然下跪和最后冷漠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?
开车的卢挈澜看她气色难看,便将车又开到洛宁公园的门前,袭梦兰诧异道:“怎么又到了这里…”
卢挈澜将她拉下车将脸贴在她的脸上道:“为了浪漫!”
袭梦兰勉强笑着进了公园也有所感触道:“是啊,为了见丁叔,这么美的公园也没有空好好观赏”
两人来到公园湖水中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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