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跟着那样品性卑劣的母亲成长。
可现在……
他的记忆很可能是错误的，事实也多半不是姜怡然说的那样。
他跟杨乔乔的事情，几乎所有人都是站在杨乔乔那边的。
他跟郭涛这么多年的兄弟，郭涛甚至因为为杨乔乔打抱不平而跟他决裂，连工作都直接去了杨乔乔那边。
他没有关于杨乔乔的记忆，可以不相信杨乔乔，但他相信他身边这些人。
如果他们都站在杨乔乔那边，那么错的人很可能是他。
人品不行的人很可能也是他。
或许如果安安、乐乐已经懂事了，能够自己选择的话，也不会想要他这么一个爸爸的。
霍北宵苦笑了一下。
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姜怡然惊喜的声音，“北宵哥，谢谢你，你真是太好了。我前两天预定了一家海城现在特别火的西餐，据说吃饭的时候能够将黄浦江的美景尽收眼底……”
“好，我们餐厅门口见。”姜怡然话没说完，霍北宵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诶，北宵哥，你不来接我吗……”姜怡然连忙问道，但电话里却只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姜怡然恨恨的咬了咬牙，挂断了电话。
没关系，霍北宵那个人本来就跟木头一样，他不解风情，不来接她也是很正常的。
只要他能答应陪她吃饭，那就说明他还是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里的，昨晚她没有白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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