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河间地抵御北方入侵的要塞,孪河城修建在河间地的最北端,佛雷也是最后一个向奔流城集结的诸侯。
当迟到的佛雷侯爵再一次慢悠悠的派兵南下的时候,瞅准时机的攸伦沿着三叉戟河逆流北上,突袭了位于河渡口的孪河城。
相对于地形复杂的河间腹地,孪河城的防御完全依靠修建在河渡口上的双子城堡,以及桥梁中央的卫河塔守卫从河流中发起的攻击。
攸伦并没有从绿叉河发起进攻,而是反其道而行在距离孪河城南岸登陆,攻击了位于河间一侧的双子城堡之一。
刚刚从此派出军队的瓦德·佛雷侯爵对于铁种的到来毫无防备,孪河城认为可能的攻击会来自河流之中,而加强了卫河塔的守备力量。
再加上响应封君号召所派出的军队,孪河城守备空虚,攸伦并没有费太大功夫,于深夜中夺得了位于南岸的城堡,而老瓦德侯爵当场被擒。
铁种几乎不怎么遵守贵族的战争规则,攸伦更是其中最恶劣的那一批,攸伦没有任何负担的用右手的拳刃挖出了老瓦德侯爵的心脏,并将其尸体抛入了绿叉河中。
而老瓦德的子子孙孙实在太多,在他还活着的时候,他的儿孙们便为了各自的利益明争暗斗,当老瓦德死亡的那一刻,仿佛被打开了枷锁,况且家族的继承人史提夫伦·佛雷爵士已经带兵出征。
于是,北岸的城堡竟然在没有被铁种进攻的情况下自己打了起来,甚至有一些佛雷直接来到南岸城堡向攸伦投降。
但攸伦没有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,他乘机攻入北岸且轻易的取得了胜利,如此双子城堡都被攸伦收入了囊中。
攸伦延续了他对待老瓦德侯爵的方法,用右手的拳刃挖了每一个被俘虏的佛雷家族男人的心脏,并将尸体挂满了双子城堡城墙上的每一个墙垛。
原本强盛且血脉丰富的佛雷家族,除了出征的史提夫伦·佛雷爵士和他的孙子黑瓦德·佛雷还有史提夫伦爵士的六弟“蠢蛋”霍斯丁·佛雷以及如今在身在西境且生死不知的艾蒙·佛雷和他的几个儿子外,攸伦灭绝了佛雷家族所有的男性后嗣。
当完成这一切后,攸伦向所有的三河诸侯宣称自己为新的河渡口头领,三叉戟河统帅,并向所有与佛雷家族有姻亲的家族去信,说明会庇护他们的亲人,绝不加害,尽管攸伦已经挖出了这些可怜妇人孩子的心脏。
佛雷家族的遭遇有人欢喜有人愁,好消息是那个所有三河诸侯都不喜欢的家伙死了,坏消息是河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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