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留情,他们从我这里得到的,只有利剑。”
泰温的怒火是如此明显,但他的声音却依然严肃。
“也许我们应该派人去听一听他们要说些什么。这是个观察他们的机会,我们依然对敌人缺乏了解,况且我也想要亲眼看看仇人的样子,我要记住他,然后复仇。”
吉娜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些话语。
“你是我最后的姐妹!”。
姐妹的名词被泰温咬得很重,泰温没有说更多的话,然后他就离开了英雄之殿。只留下再一次流下泪水,掩面哭泣的吉娜·兰尼斯特。
此时的巴托很焦躁,从海豹皮角开始,他就一直跟随在大哥左右,参与了之后的每一场战斗。这是第一次由他负责主攻而他的大哥负责佯攻,他既感觉到被信任,又有些惧怕这沉甸甸的责任。
巴托来回踱步着,看着如今盘腿坐在面前的荆棘。她的双眼紧闭,眉头微微皱起,可以看到包裹住要球的眼睑不断颤动,她的嘴唇时而抿起,时而放下,好似松了一口气,荆棘正进行着深入的易形链接。
如今诺恩下属的易形者们已经极少使用这种方式,但有时要获取一些更为精确详细的情报时,他们还是会这样做,毕竟野兽们的意识简单,它们可以执行一些简单的自主任务,但让它们探查敌人的分布和建筑的结构,还是饶了它们吧,这些复杂的东西,连人都需要经过训练和学习才能真正掌握。
“我一直以为变形人都是怪物,是渎神者,但如今看起来,你们并没有那么可怕。”,伊伦·葛雷乔伊跟所有铁种一样,粗俗、嗜酒,在巴隆的几个弟弟中,伊伦最不起眼,他的年纪跟巴托差不多。巴托从弟弟科龙那里听到过很多他在派克城听到的秘密,其中就有伊伦,巴托不讨厌他,这两天他们相处的还算愉快。
“据说淹神会说海兽的语言,所谓语言,我想就是类似于易形者一样的沟通方式,事实上诺恩就有一头海兽伙伴,我不止一次听过他们的叫声,那完全不能称为一种语言。”
“怎么,你想向我证明诺恩的神圣性,得了吧!这些话你还不如留给那些淹人去说。”
“不,我什么都不需要证明,铁种们需要的是能带他们劫掠和胜利的头领,淹人很重要,但只要诺恩还能给铁种带去胜利,淹人们也会拥护他。”
“这一点我倒是毫无疑问。”
伊伦拿起他那个大的夸张的酒水袋,猛灌了几口,递给了巴托。
“所以我们就这样傻等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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