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顶了个鸡窝头。
嘴皮皴裂，眼眶还有点黑。
进来站在门口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。
老板看了一眼，“您好吃什么？”
男人咬咬牙走上前来，“我来两笼这个肉包子。”
老板打量着男人，“一笼八块！”
男人咬着嘴皮，“老板，能送我两笼包子吗？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，我身上只有两块钱。”
老板闻言不屑的笑了出来，绕出来推了一把男人，“出去出去，你这套骗术早就过时了，一个大男人，几块钱都掏不出来，你自己信吗？你就算是出去捡破烂也不至于几块钱掏不出来！出去出去！”
说着话老板再度推了一把男人，“出去！”
“老板，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，真的是三天没吃饭了，给我两个包子好吗？”
“滚滚滚！你们这种人看着就烦，你自己不容易我们也不容易，我们每天忙到凌晨，还得大半夜起来忙活，要全都是你这样的，我们还活不活了，滚出去！”
男人被老板推搡出了门。
进来之后擦了擦手，“妈的，这年头啥人都有！”
王悍扫了一眼门外神态窘迫的男人，男人手背抹了把鼻子，转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。
吃完东西王悍又要了几笼包子。
推给了还没吃饱的初六。
“把馅儿吃了，皮儿留着。”
初六不明所以还是全部吃了。
晃晃悠悠的出了门。
远远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又被人从一家店推搡了出来，这次男人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倒了。
男人挣扎的时候，一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提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似乎是装着包子。
王悍挑了挑下巴。
“没吃完。”
男人接过去打开后发现没有馅儿只有皮，顿了顿，但还是冲着王悍笑道，“谢谢。”
随后狼吞虎咽的将那些皮儿全都吃了。
王悍蹲了下来，给男人递了根烟。
男人接了过去再度道谢。
将那些包子皮全都吃了之后，男人把里面的残渣也都一并吃了。
抹了把嘴，转过头看着王悍，似乎是在做什么决定，顿了顿之后。
“能...能再借我点钱吗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百！”
王悍掏出几张红票子递了过去，“你欠我五百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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