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完全不同。
“我的高跟鞋有些不干净。”
“帮我擦干净，然后再帮我按摩我的脚。”
凯瑟琳其实本来想使用暴力来职场霸凌李知言的，但是想了想她觉得李知言这种年轻人最在乎尊严。
特别是之前李知言敢硬钢自己的儿子，这一点上她能感觉李知言是个吃不了亏很有自尊的一个人。
在凯瑟琳的理解之中，在东方文化之重对于男人来说，给女人按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。
自己践踏他的尊严，让他对自己卑躬屈膝的给自己按脚，就是对李知言最大的羞辱。
“好的。”
为了生活，李知言拿起了纸巾，帮着凯瑟琳擦拭起了换高跟鞋，然后除去高跟鞋将凯瑟琳的黑丝玉足拿了起来。
放在手中开始按摩了起来，这让凯瑟琳非常的满意，以后自己还要变本加厉的羞辱李知言才是。
上午，从公司离开以后，李知言直奔彩票店。
现在彩票店经常会刷新出来能盈利的野生刮刮乐，李知言已经习惯了从彩票店取钱了。
将今天的野生奖励领取以后，李知言找了个网吧摸鱼，打算中午的时候去拍刘桂芬出轨的证据。
在网吧坐下来没多大会儿，赖菲菲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小言。”
听到这称呼李知言猜测了出来，现在的赖姨是没喝酒的高冷少妇版本的。
在没喝醉的时候，赖菲菲对自己的称呼通常是小言或者是自己的名字。
不过酒蒙子版本的那就是小言宝或者崽崽了。
每次赖姨喝多了都坚定的认为她就是自己的亲妈，搞得李知言也有些无奈。
“赖姨。”
“这几天公司里面没有人欺负你吧，凯瑟琳那个女人确实是有些讨厌，不过她也确实是不好惹。”
“她家里的背景不简单。”
李知言想了一下，凯瑟琳的职场霸凌力度还不够。
她要是强迫自己给她暖床或者当奴星什么的，那才是真正的职场霸凌。
“没有，最近都挺好的。”
“之前她要把我的KPI给刘易晨，想法也失败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小言，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立刻就告诉姨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赖姨。”
李知言想起来了这段时间赖姨对自己的关心，喝酒和没有喝酒的赖菲菲固然是两种完全不用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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