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搭上了。
高求勃然大怒,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冲上去打这两个不要脸的贱男贱女,却被两人合力推倒在地,直到外面有小厮听到动静进来帮忙。
高求让人把高子仁绑起来,拳打脚踢一顿后关进了柴房。
本想处置外室,这个背着他勾引自己儿子的贱女人,可那美娇娘抱着她哭哭啼啼,一哭二闹三上吊,说她都是被迫的,于是高求便心软了,让美娇娘好生安分些,淮阳县主的丧事处理完以后,便让她做高府的主母,自己的妻子。
与外室黏糊一阵后,高求终于整理了一下,出去待客。
所以萧凤宁一眼看见的便是高求那狼狈的,鼻青眼肿的模样。
梅香不屑地看了一眼高求,眼里都是恶心,找了个机会便寻到萧凤宁跟前,“小姐,戌时快到了,奴婢引你去休息?”
萧凤宁给萧成谨说自己累了,想休息,萧成谨只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萧凤宁便跟着梅香去了一个阁楼的二楼休息。
一进门,萧凤宁便看见榻上坐着一个全身都裹着白布,只露出两双眼睛的女人,一动不动,僵直地坐在榻上。
见萧凤宁靠近,那双眼珠子动了动,红色的血丝绕着转动的黑眸,竟然真的有些鬼魅和阴森。
“你来了。”眼珠子不动,安静地看着萧凤宁。
萧凤宁安然坐下,轻声道:“我来了,见县主这般,想必已经是胸有成竹。”
淮阳县主依旧除了一双眼睛,僵直得一动不动,声音有些嘶哑,似乎是被冻着了。
“深夜,我日日在高求房间外面游荡,如孤魂野鬼一般叫冤啼哭,见他心虚害怕,被吓得脸色煞白,胆战心惊,我心里真是莫名的畅快。要是我真死了,化作厉鬼,不进轮回,下地狱,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梅香贴心地给萧凤宁和淮阳县主送来了两杯热茶。
冬日昼短夜长,天比往日黑得早。
高府为淮阳县主设的灵堂两侧高高的白色的灯笼摇晃,正正方方的“奠”字随着灯笼滚动,再加上白色的幡布飘动的影响,那“奠”字竟然有一种龙飞凤舞的潦草之感。
高求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跪在一旁,灵堂中央置放着淮阳县主的棺木。
来吊唁的人分居另外一侧。
高求伤心地流着泪,眼睛似乎也哭红了。
他抬目看向淮阳的棺木,心里痴痴地笑,终于摆脱这木讷无趣,自许清高的女人了,以后高府是他的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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