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我都没有办法保持了，这样的生物，他竟然会认为是“完美”的？
此时此刻的热尔森，就像是忽然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之中惊醒了一样。
根本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。
“把你这些年联系过的人，做过的研究都列举出来。”陈思慧似乎是也意识到了什么，没有再询问，而是吩咐了其他的事情。
“是！”热尔森立刻无比恭敬，甚至是有些狂热地说道。
在现在的他看来，那就是伟大的主宰，将他从睡梦中唤醒！
不过，实际上却是从一种位格的污染，变成了另一种罢了。
随后，陈思慧迅速地向沈浩汇报。
直接用祈祷的方式。
如今的沈浩已经和菲奥蕾建立起了更深的联系，绝大部分的祈祷、呼唤，都会被沈浩送到菲奥蕾这里进行初步的处理，如果是紧急事态，菲奥蕾才会联系沈浩。
当然，如果沈浩想要，也能直接知晓。
比如此刻。
陈思慧的汇报，就被沈浩在第一时间接收。
“第一步的污染，是认为灵能畸变者为完美生物吗？”沈浩思索着，“这一点倒是挺重要。”
对于拥有更高位格的他来说，污染并非不可逆。
关键能否及时发现。
这一特性，可以被用来进行大规模的审查，以及重点监控。
不过，热尔森是在二十年前受到初步污染的，那个时间，正好是第一只古神苏醒的时刻，也是生命帝国那场唤醒古神的实验开始的时刻。
只是刚刚苏醒，就直接污染了第一批研究维度生物的人？
那是不是意味着，整个宇宙所有的相关学者，都是同样的情况？
“情况比预想之中的还要糟糕一些。”沈浩微皱着眉梢。
原本他以为，这一场试炼是从生命帝国局部开始，然后再扩散。
可现在看来，大概率是同步多点开始。
只不过，生命帝国成为了第一个爆发的大势力。
这意味着，其余的大小势力，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爆发。
“思慧。”沈浩的声音传递到陈思慧的意识中，“你先加快收集相关技术的速度，尤其是跃迁引擎技术，有关古神污染的事情，我另外派遣人来负责。”
“是。”陈思慧也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临时接受了拷问热尔森的工作，但的确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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