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霍九霖闻言，答得大方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昨晚聊了什么？”
纪凛凛神色骤僵。
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？
好了。
她豁出去了。
“真的没聊什么，昨晚蒂亚就是问了他们一个问题。”
霍九霖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纪凛凛说：
“蒂亚问他们……”
霍九霖偏了偏头，追问：“问他们什么？”
纪凛凛闭着眼睛，终于大义赴死，
“问他们，他们在跟女人做的时候，是不是只有最后那几下最爽？”
说罢，纪凛凛又把整颗脑袋垂了下去。
她觉得，她又死了一次。
霍九霖听完，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。
他那个妹妹呀，他可太了解了。
她的那张嘴，能说出什么好话？
霍九霖又再一次把纪凛凛的脑袋捞了起来。
问她：“你知道蒂亚说的‘最后那几下’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纪凛凛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的。
但随后想到什么，又立马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霍九霖当然看出了纪凛凛又开始装上了。
也没拆穿她，只说：“睁开眼睛。”
纪凛凛只好睁开了眼睛。
但目光却一直在东看西看，游走不定。
霍九霖说：“转过来，看着我。”
纪凛凛闻言，只好故作镇定地看着他。
“干嘛？”
霍九霖也盯着纪凛凛的眼睛，他的目光滚烫又炙热。
纪凛凛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的目光给烧到沸腾了。
而霍九霖的目光一刻也没移开，嗓音沉沉。
“蒂亚问的那个问题，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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