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已然插了一把匕首。她不由得抬头,触碰上一对冰凉的双目。“李长宁,如今你也可以安息了!”
李长宁不可置信地凝视着他。“为何?为何要这样?”
赵旬冷冷一笑。“为何?就因为你是女人,而这天下之主更应该是一名男子,我比你更为适合!”
李长宁双眼一怔。一心想要携手白头的人竟然这般,她不由得冷笑道。“原来,这才是你想要的!”
“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,谢珩通敌叛国的罪证是我伪造的,你却亲手杀了最爱你的男人,这铜雀台本是我为你修建的,如今正好同你一同覆灭!哈哈哈……”
赵旬狂妄的大笑着,然后身影便消散在李长宁的视线中。李长宁不由得倒下身,她不由得思想起前些时日,当赵旬将谢珩通敌判国的罪证交于她手上时,她竟然不可置疑的相信,就连那杯鸠酒都是她亲手满上的。
而此时此刻的她不禁有多傻,原来她亲手送走的那一个才是她值得托付之人,而自己心心念念的赵旬却是一只虎豹才狼!
李长宁心里悔恨不已,可是此时一切万一没有回旋的余地,一切都太迟了,抬眼她看见本身华丽的屋梁裹着火苗落下来,原来一切的虚浮华贵都会变为一处废墟,就像她跟赵旬之间的情意,她不由得勾唇冷冷一笑,缓缓的闭上了眼。
阳春三月,未央公主殿外已开满粉桃,满树满树的霎为好看。
殿内檀香已被点燃,烟气缭绕着徐徐上升。床榻上躺着的女子容貌秀丽,皮肤白皙如玉,她微红的嘴唇动了动,然后便缓缓睁开了眼来,她凝视着眼前的一切,一脸莫名的说道。“这是未央行宫?”
一旁的宫女便看着十三四岁的年龄,便连忙应道。“是的,公主殿下,这是未央行宫。”
女子怔愣了片刻,然后方才言道。“此为何年?”
“元阳十五年。”
女子闻言一怔,元阳十五年,这不就是谢珩一家入狱的日子,她记得前世在与谢珩相识之前,谢家一家曾落狱,后来直到五年后孝敬帝大赦天下,谢珩一家才被放出来,而后来谢珩刻苦努力,又考入了国子监,再其后官拜宰相,他们谢氏一门方才恢复了昔日荣光,李长宁还来不及多想,便命月黛披了一件外衣,遂往外处而去。“备马”
马车疾疾而行,一直到了天牢门口方才停下。李长宁从马车上下来,便往那处走去。
来到了关押谢珩的牢门,狱卒将牢门打开,李长宁便走了进去,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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