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刚健有力,潇洒又飘逸。
她一眼就认出了,这是江执的字迹。
“我靠你咋了,咋看着笔记激动的眼泪掉下来?”
同桌看着安洛生对着一张笔记纸页又哭又笑的,以为她彻底精神失常疯了,准备百米冲刺去教室办公室把班主任叫来。
“我没事,我没事,就是挺高兴的。”
安洛生破涕为笑,把同桌死死拉住。
同桌观察了安洛生一整个晚自习,她跟对待宝贝古董一样,把纸页小心翼翼地夹在笔记本里,认真地盯着看。
跟着魔了一样,实在是可怕。
那天晚上,安洛生很自然地梦见了江执,那个不可一世又耀眼如星的江执。
梦回陇县,在杜鹃花摧枯拉朽烧透半边天的山坡,在皎洁如水的月光下,他为她点燃烟花。
“少年回头望,笑她还跟不上。”
眼泪真真切切地从眼角滑落,流进安洛生的嘴角,咸酸又苦涩,像极了他们前半生的命运。
梦醒,
安洛生开始告诉自己,没有意义也要活下去,要尽力地去学习,不要死在高考前,即便向上是迷茫,向下是空荡荡也没关系。
19岁的安洛生梦寐以求的是稳定的睡眠和不断进步的成绩,她学着江执以前的样子,打开着新世界的大门。
学校里的男生有不少人想走进安洛生的世界,不过她压根对这些人没什么印象,她无暇顾及,忙着完成和江执做好的约定,她学会了以前最讨厌的函数。
疼痛的腰椎和破碎的心,泪无数次浸湿枕头,麻木无力的时候,安洛生总会梦见江执。
她不能死,她必须好好活。
惊喜的是她联系上了一家媒体,他们有心去探求真相,承若如果真如安洛生所说,这个大名鼎鼎的“真善美”特训学校,实则是暴力血腥的滥用地。他们将会把这些资料搜集整理起来,真实地曝光在社会面前。
“安洛生啊!你还真是!”
报社的电话不小心在安庆在家的时候打到了家里,安庆把报社臭骂了一顿。
“小孩子胡说闹着玩,你们报社也真相信啊,什么狗屁正义,你们要探究就探究,她现在没这么多闲工夫帮你们,你们也别再联系她!不然我就去曝光举报你们报社!”
安洛生知道撒泼打滚都没用,从那之后心跟死了一样,她只能选择去继续相信自己的信仰,那就是江执不会垮掉。
无论什么境遇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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