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子在的,都是为了挣钱而来,开不出钱来,传出去还不知道外头会说的多难听呢。
不光温丛庆爱惜名声,李彦兰做了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之后,也变得和温丛庆一样爱惜名声了,哪里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呢?
“你说典当长乐的嫁妆?谁叫你这么做的!那都是皇上的御赐之物,若是这被发现了,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!你怎么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?不行,这些年一共典当出去了多少?现在库房里还剩下多少?我告诉你,即便是长乐已经死了,可她这些东西理论上来说也是要交给温乔那丫头的,若是你这么私自做主,把这些东西都给典当了,到时候温乔出嫁,拿不出来那么多东西,怎么跟皇上交代?你也不是不知道,现在温乔在皇上和太后娘娘面前有多得脸,若是这事儿被他们宫中的贵人们知道了,你让咱们永宁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?到时候甚至都已经不是是脸面的事儿了,这是要被问罪的!姑奶奶,你做事之前能不能仔细考虑一下,哪怕你一开始过来跟我商量着,也不至于现在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!”
谁曾想温丛庆听了之后并没有给李彦兰什么答案,反倒是上来就责怪她私自去把长乐的嫁妆给典当了。
李彦兰冷笑了一声,当年那个把她养在府外,对她立下海誓山盟的男人好像已经死了一般,如今她在永宁侯府做了这么些年的当家主母,看的只有这个男人凉薄的嘴脸,根本瞧不出来他还有一丝一毫当年对她的那些情谊。
想到这儿,李彦兰说话声音也变得尖锐刻薄起来。
“我私自做主?若没有我的私自做主,这永宁侯府早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塌了,怎么可能还能维持的了现在的光鲜亮丽的门面?既然侯爷这么说,那侯爷倒是来想想办法,说说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。这么些年了,我管着侯府的中馈,所有的开支,所有的账册全都在我屋里头,记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,每一笔钱都是花在明面上的。侯爷若是有话要说,不若就自己去翻翻账本看看,就是之前侯爷把我养在府外,每月给我送来的那些体己银子,我都不曾随意花用过。当年在府外什么不要开支?我心疼侯爷在府内还要面对着长乐公主,所以从来不曾主动问侯爷要过半两银钱,都是侯爷主动送出去给我的,那些银钱在我回了府之后,也都全部带回来了。我这些年一两银子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,便是那些钱我也都拿来补贴府中的开支了。这些年我一点私心都没有,竭心尽力为侯府着想,最后侯爷竟然还怨怪我私自去典当长乐当年留下来的嫁妆。我问侯爷,若是没有长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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