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正如素衣老者所说，赵策在其面前最多小打小闹，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“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，为何要废掉我的武功？”
赵策死死盯着素衣老者，陷入到了沉思当中。
没过片刻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“这个老东西莫非就是那隐居在上阴学宫的儒家圣人张扶摇？”
赵策并不是胡乱推测。
他从素衣老者刚刚的表现来看，后者就真如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儒家圣人一般。
另外，上阴学宫就在附近。
并且，赵策刚刚还在上阴学宫进行了签到，系统奖励了他儒圣感悟以及儒家气运。
而素衣老者刚刚也说了他是要从赵策的身上取回一些东西。
这让赵策猜想到他是误打误撞之下夺取了素衣老者的儒家气运。
结合这一切，赵策推测素衣老者就是那镇守人间数百年的儒家圣人张扶摇。
“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老怪物了！”
“也只有儒家圣人才能有如此威势！”
作为翻书之人，赵策非常清楚这儒家祖师爷有多恐怖。
按照赵策的推测，这初代张家圣人可以和王仙芝相提并论，是那种难逢敌手的强大存在。
如果对方真是张扶摇，那这局没法破啊！
不是赵策没有自信，而是面对张扶摇这个初代儒家圣人是真没有办法。
“来硬得不行，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赵策沉吟片刻后对着张扶摇挑明道：“堂堂初代儒家圣人张扶摇，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前辈，居然如此霸道行事，以大欺小，欺负我一个小辈，实在是让人没有想到。”
张扶摇听了赵策这话，心中再次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张扶摇完全没有想到赵策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作为一个几乎隐世不出的高人，当世没有几人知道张扶摇。
在张扶摇看来，赵策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。
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？
这怎么可能？
张扶摇完全想不通。
一时之间，张扶摇就像是被震住了一样，愣愣出神。
看到张扶摇这个样子，赵策便知道他猜对了。
这个老家伙真是当世唯一的儒家圣人！
明确的知道这一点，赵策的心中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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