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见白酒滚烫,很是满意。先将一个大海碗放在桌子上,再把热酒倒入碗中。随即取出一张符纸,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几笔,轻轻一摇,符纸自燃,纸灰自动掉入海碗里。
搅拌均匀之后,蹲在李长友的头前,用右手一戳他的下颚,嘴巴当堂张开,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半碗热酒直接灌了下去。
李大壮不禁用手掩面,大壮娘也忍不住地哎呀了一声。
说也奇怪,这一碗热酒灌下去,按理说,非得烫坏口腔和胃肠不可,但李长友喝了之后,脸上当堂现出一丝微笑,两只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。
母子二人看见亲人苏醒,喜出望外,同时扑了过去。
李长友呻吟了一声,挥手将母子俩拨开,叫道:“诶呀!怎么这么冷啊!”
李大壮又拿了一床棉被给孩子盖好,可他还是一颤多老高。
大壮娘惊讶地问道:“金山大侄子,你二叔这是咋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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