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决定,还是把这钱存银行,再把银行卡给我爹妈保管吧,指定不犯毛病。
师父的锦囊告诉我随缘法而回,虽说我不知道这缘法是啥,但心里隐约有个感觉,这次回去不犯毛病,正好也可以看看二老。
我把这些都跟白娘说了,她却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,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终是张张嘴,硬吞了回去。
我回宿舍简单洗漱一番,跟大聪明他们扯了会犊子,说了自己想请假回家的想法。
他们倒是觉得没什么,最近也不是旺季,三个人倒倒班也能忙活过来,但却让我必须跟颖姐请个假,毕竟她才是店里的老板。
我一个电话打了过去,听颖姐忙得不可开交,估计正在跟律师忙商量着离婚官司的事,也没多客套,简简单单的说了要请假回家的想法。
结果她不仅特别支持我,还给我转了一千块钱,让我买点好的带回去,给我这心里整的特别暖和。
第二天一早,我便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,踏上了回家的路程。
虽说离开家时我兜里也揣了一千块钱,但此刻返乡的心情却不知比那时候好了多少倍。
那时候我忐忐忑忑的从乡下来到了城里,对未知的环境处处感到恐惧。
而此时此刻,我不仅兜里面多了五十万的银行卡,还结交了好几个朋友,更碰到了颖姐这样的好老板,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。
虽说从离开家到现在拢共也没过去两个月,但前后的差别,简直可以用一个天、一个地来形容。
我兀自感慨了一会儿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。
本来我以为车辆到了服务区休息一下,可车里的人全都死气沉沉的,压根就没有动作,这让我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。
扒开窗帘向外看去,目之所及竟全是一片荒凉的景色。
广袤无垠的土地露出了土石的本色,渗人的冷风打着旋的将沙尘卷到了天上。
天空之中竟连飞鸟都没有,处处都充斥着一股死寂。
向远望去,几个高矮不齐的小土包,成群结簇的挤在一起,上面模模糊糊的有几个人影,正穿着下葬时的衣服,坐在坟头上唠嗑。
他们似乎发现了我,一个个侧着脑袋向我看来,给我吓得立马合上了窗帘,心里‘扑通扑通’直跳。
我心说,这客车不是直达嘛,咋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,再说这地方我从来也没见过啊。
我赶紧拍了拍身边的民工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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